这一幕。
看得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全场鸦雀无声。
连楚天倾也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刚才那裂奴立于身前的手印,以及背后灵力衍化而成的古猿虚影,分明就是楚家的绝学。
这怎么可能?
石壁高台上的老者此时也很久才回过神来。
他对场面如何血腥根本不在乎,毕竟他也主持了不知多少年的死斗了。
但是裂奴竟然施展出了楚家的印诀,这就让老者和其他人一样疑惑无比了。
此时他看了一眼台下,眼见古猿缓缓消散,在炼狱场上留下一堆团聚在一块的血肉,才藉助阵法扩音,高声开口。
「第四场,闫臻少主,裂奴获胜。」
……
闫臻又赢了一场。
这消息仿佛是一道惊雷,将所有人从震惊和恍惚中唤醒。
「哈哈哈哈!」
闫臻当即起身来到高台边缘,发出一阵狂笑声。
此时他激动的内心再也无法抑制,如同火山喷发般。
闫臻俯视着下方那滩血肉模糊的痕迹,又缓缓擡起头,目光如利剑般刺向对面那个呆立当场的楚天倾。
「楚天倾,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刀奴,你引以为傲的王牌?我看……不怎么样嘛。」
闫臻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快意与嘲弄。
他稳稳地伸手,隔空一抓,那装着十万极品灵石的储物袋便飞入手中。
在手中掂了掂分量,闫臻随后便转头戏谑地看向楚天倾。
楚天倾猛地回神,双目赤红如血,死死地盯着闫臻。
「不可能……他怎么会我楚家的猿古印!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不解与狂怒。
这才是他最无法接受的地方!
闫臻啧啧一声,随后指着下方那个舔舐着手掌血迹的裂奴,脸上带着骄傲。
「我当然是尊重规则,相信公平喽。」闫臻双手一摊。
「那你……」楚天倾有些想不通。
难不成是这裂奴在第二局的时候,被楚家死士用猿古印拍了一掌就学会了?
此时闫臻徐徐开口。
「我这裂奴脑子不太好使是没错,但是啊……」闫臻故意拉长了音调。
「他在修炼上,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你那第一个死士施展猿古印的时候,他只是看了一眼,被拍了一下。」
「就那么一次!」闫臻伸出一根手指,在楚天倾眼前晃了晃。
「他就学会了!」
「哦!或许不是因为裂奴他天赋异禀,而是你楚家绝学本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功法。在我这痴傻裂奴眼里,也不过是看一眼就能学会的玩意儿啊!」
闫臻冷笑着,说道:「现在,你楚家的人被你楚家的绝学拍死,听起来……」
「是不是真的很讽刺啊?!」闫臻大笑道。
楚天倾脸色极其阴沉。
「可恶的家伙!」
……
此时在看台的另一侧,记帐女簿带着零食再次来到了李寒舟的身边。
「李公子,您上一把押注的一千一百七十余块极品灵石,按照一赔四的赔率,算上本金共计是……五千八百五十余块极品灵石。」
女簿的声音都在微微颤抖。
既有对楚天倾此时神情暴怒的小心,也有对李寒舟如今本金的惊讶。
五百到六百,再到九百乃至一千多,最后到如今的约六千。
仅仅四场比斗,这位李公子的本金就翻了将近十二倍。
真厉害。
李寒舟神色平静地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微微点头。
「五百变六千,还是这么赚钱来得快。」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