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二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等车子开回番町的西园寺宅子,天已经擦黑了。
假扮成西园寺家人的随从们,规规矩矩地在门口站成两排。
假扮管家的随从低着头迎上来。
“老爷,您回来了。”
秦守业浑身一激灵,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打住。”
“以后没人的时候别来这套,该干嘛干嘛去。”
“我不是你们爹,你们也不是我儿子,自然点,别整得跟上朝似的。”
“是。”
随从们应了一声就散开了。
秦守业进了客厅,在新换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他坐着抽了根烟,‘保姆’就把饭菜端来了。
秦守业直接在客厅吃了起来。
等他吃饱喝足了,田中从外面进来了。
秦守业看到他,眉头皱了皱。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过来跟您汇报一些情况。”
秦守业点点头,让他坐到了沙发上。
“三哥,我安排人去调查三菱、三井、住友这三家了,它们摊子太大一两天摸不透。”
“我先让兄弟们盯着他们总部和几个主要的头面人物,慢慢摸。”
秦守业点了点头。
“不着急,一定要查仔细!我多等几天无所谓,但不能有漏网之鱼!”
“三哥你放心,他们一个都跑不掉。”
田中说完,接着说了一下古董生意。
“我今天看了不少店铺,选中了两家店,这两天办过户。”
“今天有个之前做过交易的岛国古董商找我,他给我介绍了一个大客户,板桥那边的,手里东西不少,说是当年从前线带回来的,急着出手给他儿子还赌债。”
秦守业眼睛眯了一下。
“前线带回来的?”
“是,约的明天上午看货。”
“我觉得你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跟着一块去,所以我就过来了。”
“正好明天带你一起过去!”
秦守业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你做的对,我明天跟你去。”
“你今晚就住在这。”
田中点了点头。
“那我去休息了。”
秦守业摆摆手,田中起身离开了。
田中走了,他靠在沙发上,抬头看着天花板。
前线带回来的东西。
那还用问,十有八九是从龙国抢的。
他倒要看看,那头老牲口当年从龙国抢了多少东西!
秦守业在客厅坐了一会,就起身上楼去写菜谱了,他把何明远要的菜谱写好,然后才去床上睡觉。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秦守业带着田中、雄二和四个随从,开车去了板桥。
板桥在东京北边,跟番町那边完全是两个样子。
路两边多是低矮的木房子,电线杆上拉满了电线,路上跑的也多是自行车和拉货的板车。
路上,田中把踩点摸到的情况又汇报了一遍。
那个岛国古董商牵上线之后,他昨天傍晚就派人过去摸了底。
卖家叫渡边正雄,今年四十四,当年当过兵。
他儿子好赌,欠了一屁股债,催债的天天上门,他这才想着卖东西。
车子七拐八拐,停在一条窄巷子口。
田中先下了车,指了指巷子深处一户人家。
“三哥,就是那家。”
秦守业点了点头,整了整西装,带着田中往里走。
雄二和四个随从散在巷子口,装作闲逛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