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留一张桌子?”
看桑泠眼巴巴的样子,还以为她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结果就这??
周肆然没忍住,代替观众们,狠狠在她脑袋上揉了一把。
“你就不能大胆一点,全收下又能怎么样?”
沈珏喉结滚动,刀刃般锋利的眸光从周肆然的手上扫过。
想把这只手剁掉喂狗。
“嗯,全都是给泠泠的。”沈珏接话道。
桑泠也想呀,她观察着周琼花的面色,一本正经道:“那不行呀,我妈妈才是一家之主,我要听妈妈的话。”
周琼花知道自家闺女的脾性,从小就爱美爱漂亮,也爱享受,定然是眼馋这些漂亮东西的。
但周琼花很欣慰,闺女并没有因此就闹着要收下。
“就按照泠泠说的,留张桌子吧,其他的…就麻烦你们再搬回去了。”
周琼花也是下地干活才回来不久,回来时家具已经摆了一院子。
这个农村的妇女,在此时难得露出了强硬的态度,她那张充满岁月痕迹的面庞,却闪烁着韧性的光辉。
周肆然与沈珏对视,抿抿唇,没有反驳。
桌子是周琼花选的,中式的餐桌造型简单,看着低调。
实则造价一点都不便宜。
见状,周肆然很不高兴,非要留下几对餐椅,理直气壮道:“阿姨,你这么做就太偏心了,凭什么收他的不收我的?”
最后,除了餐桌与餐椅,留下的还有那张架子床。
是沈珏说,送给桑泠的礼物。
……
桑泠的房间并不大,架子床搬进去更显拥挤了。
桑泠的这张床在她出生前就在了,甚至床腿还被老鼠啃了,需要垫块砖头才能保持平衡。没想到沈珏还挺细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看到了,所以才有了换床事件。
周肆然跟沈珏都进去帮忙,要把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先挪出来。
床被搬到院子里,没了下面支撑的砖头,床明显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