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幼绾瞧着自家师尊听话的跟着小仙子走了,只是颇有些觉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家师尊虽然实力强大,但是与人相处却并未有太多的经验。
尤其是和差不多境界的女子,就更没有相处经验了。
所以师尊被夏姑娘牵着走倒也是正常的。
也罢了。
自己能帮师尊的也就这么多了,更多的倒也不好越俎代庖。
苏幼绾推开了门,却发现路长远正皱着眉,似在想着什么事。
“怎得了?可是在想如何与师尊相处?”
路长远摇摇头,心想这倒也是个问题,只是此时在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准确来说也不是什么事情,就是感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仔细去寻,却又不太清楚是什么不好的预感。
路长远本能地思索着到底要发生什么,最后福至心灵间,打算查探一下噬心魔纹的存在。
月仙子的那一道魔纹倒是遥远的好似在天边,另一道魔纹......查探不到。
这会儿路长远却也不清楚冷莫鸢到底有没有抹掉那一道魔纹,上次铁锅炖师徒的时候路长远也压根没去看。
应该看看的。
路长远揉了揉眉心:“有些不习惯你师尊如今的模样。”
以前阿芷多意气风发啊,现在倒好,像个娇弱的小女人,和记忆中的日月宫主颇有些割裂。
可能是重伤吧。
还是尽快替阿芷修复伤势。
苏幼绾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路长远的身边,轻声道:“师尊是来给相公当妾的呀。”
你胡说什么呢。
路长远只觉得一阵头大,这慈航宫小师祖一向语不惊人死不休,什么大逆不道的话到了她嘴里都跟寻常说笑一般。
要这么算,你师尊还得喊你姐姐。
“如此编排你师尊,小心等会你师尊罚你跪蒲团。”
说到罚跪蒲团,路长远其实对慈航宫的门规惩戒一无所知,顺口便将自己当年管教冷莫鸢的招数搬了出来。
冷莫鸢其实极少犯错,路长远记得的也就那么仅有的几次罢了。
最后路长远也没太罚冷莫鸢,只是让冷莫鸢在自己打坐的蒲团上跪了数日。
连法力都没封。
在惩戒弟子这方面,路长远自认问心无愧,算得上是难得的慈师了。
毕竟换作其他宗门的手段,那些犯了错的弟子动辄被丢进万丈寒河洗髓,或是抛入万蛇窟炼心,至于魔道,手段更是凶残血腥,令人发指。
那些地方是人去的吗?
苏幼绾的声音将路长远的思绪拉了回来:“昨晚夏姑娘到底将时间流速调成了多少,幼绾在外面可是难熬的很呢。”
路长远这才想起自己会有一部分触感反映到苏幼绾的身上。
昨晚小仙子是带着些许怨气调的时间,虽然实力不强,但是颇为难缠,还会回溯自己的状态。
细究起来,路长远却也不记得到底几次了。
苏幼绾伸出手拂过路长远的唇,带起些许酥麻的感觉:“夏姑娘和师尊做早食去了,一时半会是回不来的,毕竟夏姑娘想教会师尊做早食呢。”
路长远心想阿芷真的学得会吗?
少女身上的檀香缓缓传来:“所以现在只有幼绾和相公两个人呢。”
银色的发丝铺面,少女带着些许春日凉意的唇这就触碰了上来,空气中那股如雪后寒梅般的淡雅檀香悄然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