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恢复三日。不过,如果期间有异人帮助聚拢元气,可以加快恢复。」
他看了丹朱一眼。
这是他专门为冉红素准备的。
奉宁府太危险,想要在这里打下底盘,难度极高。尤其冉红素在这里多年,这张脸太多人认识了!
就算用手段易容,但寻常易容术也不顶大用。有了这个,冉红素行动起来就容易太多,甚至还能获得一定的自保能力。
「记住,这是陛下借给你用的。」李明夷说。
冉红素抱着戏神脸谱,一时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一个「降将」,寸功未立,就得了这宝物做奖赏。
要知道,这个世界里的法器极为稀缺,皇宫大内都没有几件,大部分还是兵器。
「这还是我人生里第一件法器。」红衣女谋士神情复杂地说。
「是借给你的。」李明夷再次强调,惹得冉红素一阵白眼。
之後,李明夷又在石壁里抓了下,确认没东西了,才遗憾地收回手臂。
这时候,远处突然有一队士兵走过来,远远地看到三个斗篷人鬼祟地站在石壁前,大
声呵斥:「做什麽呢?城中戒严,此处禁止祭拜!」
士兵们看到了三人手里的蜡烛————以为是祭拜求保佑的。
也幸亏陈龙甲治军严厉,最近使团又在城中视察,他们才没有因那金、银蜡烛而上前勒索抢夺。
三人赶忙欠身,急匆匆离开,而在三人走後,石壁上柔软的波纹也重新恢复成了岩石o
空间锁死。
整个河面原本只有一个钓洞,如今却崩开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痕,河水溢出,风声呼号。
公孙夫差拧紧眉头,望着河面中消失的模糊人影。
许久,才有些不确定地咕哝了一句什麽,却无人可以听清。
李明夷三人乘坐马车离开,中途他跳下来,披上隐形斗篷,整个人消失不见,雪地里只有一串脚印不断朝前方蔓延,极为诡异!
「冬天有点不适合啊————」李明夷将轻薄如沙的斗篷团成一团,塞入怀中,然後又丢掉斗篷,重新回到老帅府。
时间已经快到傍晚,他坐下没一会,滕王就带人回来了,一阵叫苦:「李先生你是不知道,这巡查军械仓是何等辛苦,明明朝廷发的东西不少,结果仓里个个紧缺,陈龙甲那厮就会哭穷!」
李明夷笑着递上热茶:「地方官的老手段了。」
滕王哼了一声,坐下道:「好在今天巡查完毕,就算结束了这差事,朱云礼他们一群文人去起草视察文书了,明日派人送回京去,咱们再歇一天,就该出发了。」
李明夷惊讶道:「胤国那边联络好了?」
「嗯,陈龙甲说会派士兵护送咱们去国界,对面也会派人来接。」
滕王话锋一转,笑道,「那陈龙甲估计是想要钱粮,有求於本王,今晚还在城中最大的青楼安排了歌舞宴席,算他懂事,不过本王记仇,咱们白嫖他的,不给他说好话!」
李明夷笑容古怪:「王爷去玩乐就好,既然这两日就要出发,我还得复习下胤国那边的风俗地理,官场资料,便不去了。」
滕王道:「你是不是担心陈龙甲也在?再找你麻烦?这会不会,晚上玩乐是专门宴请咱们使团的,只有城中知府等几个文官在,陈龙甲那帮武人不来。」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放心,等回去我保准不和我姐说!」
「————」李明夷哭笑不得,「王爷自己去吧。」
滕王咂咂嘴,老气横秋:「行吧,不过李先生你这人哪里都好,就是太洁身自好!」
李明夷想了想白芷和庄安阳,惭愧地点点头,认可了老实人人设。
将滕王送出帅府,李明夷转身,就看到李璎珞乖巧地站在自己身後,绞着手指,闷声问:「老师,你们是不是要走了?」
「嗯,明日我将写给你父母的书信一并让传令兵送回京城去,你就在帅府中住下,等
人接你。」李明夷不容置疑地说。
李璎珞倔强地抬起头,眼珠微微泛红:「我不回去!你们要走,我就也偷偷逃走,跟你们去胤国!」
逃婚的执念这麽强吗?李明夷叹了口气,板着脸道:「这件事没得商量,你若要跑,我便将你交给陈龙甲,没准他会让陈卓管着你。」
「你————」李璎珞急的说不出话,师生二人隔空对峙了一回,李璎珞突然泪眼婆娑地扭头,负气朝自己的客房跑去。
站在附近的红儿手足无措,叫了声「小姐」,又看看铁面无私的李明夷,头疼地追了上去。
「唉。」李明夷扶额,摇头苦笑,「我成坏人了啊————」
然而,就在次日,事情却有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