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牧皱起眉头，对此很不满意：“不行，一点气势都没有，上次你可不是这样的，我要上次那种感觉，就像你私底下偷偷练过无数遍一样的流畅感，发自内心喊出九头蛇万岁。”

史蒂夫：.”

你别诽谤我啊，谁私底下偷偷练这词。

“重来一遍。”

杜牧一边说着，一边掏出摄像机，镜头对准史蒂夫。

虽然能用游戏系统进行录制，但哪有当面开拍来得有意思。

这下史蒂夫感觉更加羞耻了。

但他还是深吸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喊道：“九头蛇万岁！”

声音洪亮，气吞山河，字正腔圆，堪称完美。

“不错不错。”

杜牧满意地点点头。

还得是年轻的史蒂夫比较好玩，不像老史蒂夫那种老油条，毫无节操，喊出来一点感觉都没有。杜牧信守承诺，将装有龙骨的瓶子递给史蒂夫。

他提醒道：“对了，这东西有个问题，那就是只能延长生命，不能改变容貌，服用时是什么样子，以后就保持什么样子，并不会因为延长生命而变得年轻。”

史蒂夫接过瓶子，毫不犹豫道：“这根本不是问题，只要能有更多时间和佩吉相处，我就很满足了。”“史蒂夫……”

卡特闻言眼眶泛红，很是感动。

史蒂夫小心地扶起卡特，将龙骨喂进她的嘴里。

服下之后，卡特的气色瞬间好了起来，脸上有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完全不似刚才那副弥留的样子。

她从床上站起身，看着自己的双手，语气有些不敢相信：“太神奇了，我感觉浑身充满生机，好像回到了年轻时候。”

史蒂夫一把握住卡特的手，激动地说道：“太好了，佩吉，这次我们又能在一起了，这次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卡特的表情微微一僵，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她本以为自己时日无多了，才特意演了这出临终告别的戏，好让史蒂夫心里有个完整的结局，也算给史蒂夫一个交代。

谁知自己突然续了一波命，这下彻底尴尬了。

她心底清楚得很，自己的现任丈夫可是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且这个丈夫正是史蒂夫自己。然而，现在史蒂夫打算跟她再续前缘。

这样算是史蒂夫绿了老史蒂夫，还是老史蒂夫绿了史蒂夫？

杜牧在一旁默不出声，手中的摄像机继续录制。

这才是他想要看的抓马大戏，两个史蒂夫抢一个女人，太精彩了！

卡特还算冷静，沉默片刻后，认真地看着史蒂夫：“史蒂夫，我这个样子，不适合你。”

这是个绕不开的现实问题。

他们一个是白发老人，一个是年轻帅小伙，两个人走到街上，任谁看了都以为是奶奶和孙子出门。史蒂夫赶紧说道：“佩吉，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而且不是有一句话吗，女人就像美酒，越老越香醇，其实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为了让卡特安心，史蒂夫心急之下，甚至搬出来不知道从哪听到的语录。

杜牧惊道：“史蒂夫，原来你还有这个爱好，我还想着帮卡特恢复年轻呢，既然你就喜欢现在这样的，那我也不好意思插手了。”

史蒂夫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扭头看向杜牧：“你不是说龙骨不能恢复年轻容貌吗？”杜牧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对啊，可我也没说别的道具不行啊。”

史蒂夫：.”

你不早说！你怎么不早说！？

虽然他嘴上说不介意卡特的容貌，可在年轻和年迈之间，他当然会选前者。

毕竟他又没有那种奇怪的癖好，就喜欢老的。

但话都说出口了，现在怎么好意思改口，说自己其实更想要年轻的。

倒是卡特眼前一亮：“杜牧，你真能让我恢复年轻？”

作为神盾局的创始人，她当然认识这位在神盾局里名声大噪的特工，而且她帮老史蒂夫调查过杜牧，对杜牧的事情还算比较了解。

杜牧点点头：“对啊，不过我看史蒂夫就喜欢你现在的样子，感觉是不需要了。”

卡特瞪了一眼史蒂夫，对着杜牧说道：“你不用管他，我的事我自己做主！”

不管多大年纪，女人对变年轻这件事都没有抵抗力。

“行吧。”

杜牧倒是爽快，直接甩出一个小瓶丢给卡特：“这是不老泉，喝下后就能恢复年轻了。”

这是他之前抽出来的道具，满满一瓶不老泉，只需要喝下一滴就能恢复年轻。

为了方便使用，他专门分装成了许多个小瓶，每瓶里面只有一滴，现在拿出来的只是其中一瓶。不老泉可以恢复年轻，但不能增加寿命，与龙骨的效果正好相反。

卡特没有犹豫，拔开瓶塞，将那一滴不老泉倒进嘴里。

效果立竿见影，她那花白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回深棕色，脸上的褶子逐渐消失。

不到几秒钟，站在他们面前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而是当年那个干练飒爽的卡特特工。“真的变年轻了。”

卡特摸着自己光滑的手背和脸颊，感觉又回到了当年。

史蒂夫看着熟悉的爱人，眼都红了：“佩吉，这下子你再也没有理由拒绝我了吧。”

“是，是啊...”

卡特被史蒂夫抱住，笑容有些僵硬，有些不知该怎么办。

一个现任丈夫，一个年轻丈夫，这要怎么选？

总不能两个都要吧。

呃，好像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