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总共十几秒而已,不知为何,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俞甜呼出口气,再看群里,另外两个人已经聊出七八页记录了。
小沁:
梦梦:
小沁:
突然被艾特,俞甜愣住,想了想,委婉道:
夹缝中生存久了的人,会更加地小心翼翼。
其他两人虽然不以为然,但知道俞甜说这话是好心,纷纷表示也就在小群里聊聊而已。
徐梦梦删掉视频,然后扯开了话题。
对于自己不太合群以及不太招人喜欢这点,俞甜心里有数。
因为她看待事情过于内敛,不爱跟着义愤填膺。
说得好听点,叫理性。
说句不好听的,便是胆小如鼠。
她只想一辈子缩在自己的小窝里,安安稳稳地过完余生。
“那个,碗……碗洗好了。”
厨房里传出支支吾吾的声音,人没出来。
俞甜扶额。
看,这就是冲动的下场。
当橱柜里的碗换过两轮后,气温也彻底降了下来。
辉县即将真正地进入到冬天。
晚九点,俞甜和几名同事仍在加班。
小道消息果然不靠谱,公司非但没倒,业务量还增加了,上上下下忙成一团。
不过加班有加班费,因此俞甜十分地心甘情愿。
又过了半小时,天色似乎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