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克少将笑笑没有说话,对科曼的只是协助说辞持有保留态度,另外一边,阿齐基韦在知结果后停留了一会儿,和阿希乔做了最后的交谈。
科曼没有过去听两人交谈什么,对于很多事他都没有好心,反正自认为天选之子的第三世界国家领袖,不可能在真正的强国面前翻天。
在尼日利亚和喀麦隆双方都没有表现出来异议之后,科曼和贝克少将挥手告别,算是结束了这一次英属喀麦隆的公投,不到十万平方公里的英属喀麦隆,将会分为两个部分,北区并入尼日利亚,南区并入喀麦隆。
随后科曼和阮正诗两人,和阿希乔总理沿着来时路驶向杜阿拉方向,一路无话,阿希乔没有表现出来对公投的不满。
“将军,你要马上回到几内亚主持玉米运动么?”阮正诗低声询问,声音被这个时代的汽车发动机所干扰,通话质量大大下降。
好在科曼还处在耳聪目明的年龄,听清楚了阮正诗的话回答道,“我们有些事情要和阿希乔总理进行沟通,比如独立时间,不要让我们措手不及。还有就是喀麦隆未来的定位和发展问题,大家都可以商量。”
喀麦隆的未来肯定是一个中央集权国家,别看阿希乔是标准的黑非洲,面对境内一部分说英语的同胞,肯定会强化中央集权防止英语区出现分离倾向。
科曼自认为在这方面有些经验,不提东方大国,哪怕是法国的经验用在喀麦隆也足够了。
喀麦隆首府杜阿拉处在内陆高原,首府并非是和尼日利亚首府拉各斯那样的沿海城市。
喀麦隆第一大城市雅温虽然更加方便,但法国作为标准的大陆国家,选择行政中心的时候,怎么可能是岛国思维?安全才是第一考虑。
经过了一晚上的雷雨,天亮之后太阳照常升起,鲁道夫来叫科曼的时候就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位顶头上司对湿热环境的不耐,“将军,要不等地面干了再去总理官邸?”
“不用,按照既定行程就行。”科曼摇头,跟着鲁道夫一起去吃早饭,阮正诗所在的军营也会在喀麦隆独立之后移交给喀麦隆一方,但独立之后的短时间内,法军不会马上撤离,仍然会维持在喀麦隆的存在感。
吃了两个煎蛋之后,科曼上了军车前往阿希乔的官邸,目的是重新确认一些东西,很多事情都已经谈完了,保障法国企业的利益,留在法郎区。
科曼准备在此之外,加上一些自己的东西。
就比如之前说的,喀麦隆将会发起一场农业革命,把木薯那种吃多少拉多少的懒人作物淘汰,这种调整是出口导向问题,根茎类作物就算是克服了保存问题,不经过加工也几乎是无法出口的。
小麦水稻乃至于玉米,装一车多少就是多少,根茎类装一车里面的缝隙,存在着巨大的空间浪费。
所以根茎类作物一般都是经过加工才能出口,比如说粉条!喀麦隆目前肯定不具备加工的能力。
“通过路易达孚公司的协助,粮食出口可以满足自身需求的基础上,获国际竞争力。”科曼向阿希乔介绍着其中的好处。
粮食贸易是可以进行置换的,比如说有几种主粮之间就可以,就像是东方大国在进口粮食的时候还同时出口粮食,这就是根据同年的农业情况进行调整。
但是木薯这个东西,路易达孚也不可能卖给苏联人,而换成水稻的话,哪怕是水稻不是苏联人的主食,法国也有办法换成符合苏联人口味的主粮。
为了在苏联抠出来黄金,喀麦隆乃至于整个法属非洲的农业,必须随着法国的利益需求调整。
科曼现在就像是雷布斯一样,很多人说他真诚,以真诚的面貌在阿希乔面前谈及独立之后的困难,表达着对喀麦隆独立后发展的良好祝愿,哪怕就是阿希乔也看不出来真假,“将军,你是一个特别的军人。”
“军人不讲究那些客套,我只是按照喀麦隆的基础条件提供建议。”
科曼说到这话锋一转道,“目前喀麦隆的自然资源,还有一种可以利用,那就是木材出口,我在东南亚曾经协助建立过一个木材出口基地。可以分享这方面的经验,我不隐瞒自己的想法,这也是给二战当中的喀麦隆士兵找一个工作,毕竟法国对这批士兵有道义上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