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找出这么好的棉花产地呢?棉花的这种作物对温度和水源的要求都极高。终于乌兹别克进入了莫斯科的眼光:日照充足,河流纵横,成了最好的选项。从五十年代开始,乌兹别克被迅速改造成了苏联的棉花基地。所有可以种植的土地全部改种棉花。
为了给棉田浇水,苏联在乌兹别克全境大搞水利建设,只要能截流修水库的地方全部修——这就是集中力量办大事。
科曼虽然还没有亲眼见到,但已经默认苏联的棉花品质好,但是……苏联的服装业相对滞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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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的观察,苏联人的穿着仍然在以工装为主的时期,这放在非洲很正常,统一的制服表明这个人有工作,是一个体面的人。但放在苏联身上,就有些拿不出手了,哪怕是低物质小康社会,也不至于这样。
火车穿过乌拉尔山脉后,窗外的风景骤然改变。针叶林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干燥草原与灰黄色戈壁,空气里开始弥漫尘土的气息。科曼靠在软卧车厢的窗边,手里拿着一份苏联官方提供的《中亚经济地理手册》。
有赖于科曼已经在苏联深陷消费主义陷阱的原因,钞能力开道的他到了包厢待遇,这是一个私人包厢,但只有一个乘客。
波将金娜严守底线,她知道科曼身边安全部门的成员,一旦两人出现了越界举动,对彼此都是一个重大影响。科曼对此习以为常,甚至觉这种安排省去了很多不必要的寒暄。
他此行真正的目的地是乌兹别克斯坦的费尔干纳盆地,苏联棉花产业的绝对核心。公开数据显示,乌兹别克供应了全苏三分之二的棉花,但苏联仍然是世界最大的棉花进口国之一,这种矛盾肯定是有问题的,苏联的原材料和成品的市场表现充满了矛盾,就说明在过程当中肯定出现了什么。
火车在第三天傍晚抵达塔什干。迎接他的是一位乌兹别克农业部的中年官员,叫拉希莫夫,态度热情但眼神警觉。
让科曼意外的是,陪同人员中还有一位来自法国驻莫斯科大使馆的农业专员,显然是莫斯科方面通报了他的行程后,使馆临时派来的协助者,就是没和他一起来。
不知道乌兹别克的棉花田,能够吸收法国的收割机订单嘛?法国作为农业大国,在这方面还有着足够的底蕴。
面对走下火车的科曼,拉希莫夫热情地伸出手,“欢迎来到乌兹别克,科曼先生。明天我们安排参观费尔干纳的大型棉花农场,还有水利灌溉系统。您知道,我们这里的棉花是世界上最优质的之一。”
科曼微笑着点头,同样对眼前的苏联干部充满热情,“对于乌兹别克的棉花质量,我是绝对相信的,如果投入到国际市场绝对是抢手货。”
在路上科曼已经了解到了,苏联官方对棉花的收购价,统购统销,价格约为国际棉花价格的五分之一,要是法郎未来能够被苏联认可的话,把乌兹别克棉花当做是法国纺织业的一个原材料来源地也不错。
身处内陆并不是大问题,东方大国的大西北也是内陆,并不耽误同样是棉花生产区。
“苏联是怎么把优质的棉花,变成卖不出去的服装的。”科曼抽空用法语询问波将金娜,天理良心,他不是在嘲讽苏联。毛妹怎么一回到苏联之后,对他这么冷淡了?难道是他太诚实?
科曼来这里可全都是好意,知道棉花最需要什么么?棉花非常需要磷肥,而且它对磷的需求甚至比许多禾本科作物如小麦、水稻更为迫切。磷肥也是棉花品质的关键因素,那么磷矿在谁手中呢?摩洛哥,也可以说在法国手中,世界独一份,找不到代替对象。
科曼相信有自己的帮助,苏联的棉花产量还会超过历史同期,法国所需要的就是做好摩洛哥和苏联的中间商。借助彼此的需求,壮大法国的产业。
到了中亚,科曼觉可以和波将金娜好好谈谈了,毛妹现在一点都不给情绪价值,他还怎么为苏联做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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