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朋友,其实我是想要说,有些事情可以独立之后解决。”奥基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听我说,老友。我知道你愤怒,我也愤怒。但你现在对比利时人吼叫,只会让我们变更危险。”
基托纳军事基地豢养着比利时空降兵,这支部队在那,一旦比利时撕破脸的话,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未来,直接就会陷入血与火当中。奥基托觉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在忍一忍就过去了。
“那我该做什么?微笑着送他们出境,然后等着他们把我们的钻石和铀矿用火车拉走?”卢蒙巴的声音抬高了半度。
奥基托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度大让卢蒙巴一愣。这位参议院副议长深吸一口气,指节发白,“我们要的是实质的独立。现在比利时人还在控制着军队薪水、银行金库和外交电报线路。你激怒他们,他们立刻会断掉财政拨款,让我们的政府连公务员的工资都发不出——到那时候,饥饿的民众不会记你的演讲有多雄辩,他们只会冲进总理府砸烂窗户。”
“那不会!”卢蒙巴对法国保底这件事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他一个党派的助手。到了现在他也不准备告诉奥基托,相反他还准备通过这件事探出奥基托的态度。
见到卢蒙巴如此固执,不知道内情的奥基托声音近乎恳求道,“在给大家几个月的时间。我们的军队真正整合完毕,等联合国观察员离开,等卡萨武布总统不再被西方使馆的晚宴轻易说服。到那时候,你卢蒙巴想拍桌子,我奥基托第一个站在你身后给你递话筒。如果你保持克制,他们会以为你是个好糊弄的政客,从而放松警惕。这才是我们反击的最佳时机。”
“我知道,不过还有其他办法。”卢蒙巴走到窗边看向刚果河的方向,对岸就是布拉柴维尔,“奥基托,比利时这个国家在欧洲只能算一个小国,他们没有价值,刚果的价值不是比利时可以收买的。现在即便我此刻闭嘴,他们依然会把我当作威胁。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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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比利时,看起来我们必须要做好准备了。”奥基托张了张嘴,眼见卢蒙巴说到这个地步,只能退而求其次道,“也许我们可以引入平衡比利时的力量,自己也要做好准备。”
“这个力量一定要比比利时强大。”卢蒙巴早先对苏联寄予厚望,事实上现在也是,但他知道科曼说的有道理,刚果被欧洲殖民地包围,苏联怎么进来呢?法国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科曼的法语国家应该互相帮助还是有些道理。
法属赤道非洲和刚果的关系如果不好,对彼此都是一个伤害,刚果会被包围,法属赤道非洲会碎片化。现在也只能指望科曼了。
他寄予厚望的科曼,现在上吐下泻,差点被一锅鱼汤送走,只要站起来都打晃,经过他大脑的缜密判断,应该是对刚果河的鱼类不适应,才导致了这种结果,所以最后嘴馋还是要克制。
他现在的状态,都可以说黄维是一个外行,连进来汇报的霍斯特,都使劲绷着脸,让自己别像看望病人那样,“我们已经搞明白了金沙萨的比利时军事设施,两座军用机场、三个油料仓库、一个弹药库,以及足够让金沙萨停水停电三天的工程设备。这些东西,在刚果正式宣布独立之前,都还挂在比利时名下。”
“都是小问题,市政设施还有点用,剩下的没什么价值。”科曼脸色苍白的说道,“现在还剩不到二十天。二十天之内,就算卢蒙巴骂再难听,比利时人也不会把港口炸了、把发电站拆了,因为那样做在国际上太难看了。”
比利时留给金沙萨的设施,在独立之后法国完全可以接手,根本是毫无难度的事情。
“将军,我们是不是派一些喀麦隆空降兵先过去?”霍斯特压低声音,现在科曼正处在虚弱当中,可能无法实时了解情况。
“独立之前还是别做这种事。”科曼说到这解释道,“我就是有些食物不适应,马上就会好。独立仪式我也会参加。不会耽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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