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生婆死死抓住宋涛的衣袖。

“别去。”

宋涛看着她的手。

“你说里面不是死人。”

“是孩子。”

“谁的孩子？”

接生婆没答。

远处又有人跑来。

“陛下，祭坛下的烟更大了。”

宋涛抽回衣袖。

接生婆扑到他面前，双手撑住地面。

“第二口棺材里，原本没有尸体。”

宋涛停住。

“那是什么？”

“当年本该被换出宫的孩子。”

礼部尚书抬头。

“接生婆疯了。”

“除了你，还有谁能让祁王和韩元帅如此大费周章？”宁风开怀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