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级，对她们而言真的太重要了。

那数千名女卫兵去而复返，整整齐齐排成队列，挨个上前让我揭开面纱，缔结契约。

她们想晋级，最快的路子就是照搬辛水、辛火那套流程。

我倒想试试卞汐兮那种不用双修也能晋级的路子。

我估摸着，她能晋级，是因为我吸收了她那枚绿宝石“晶符”。

正好，这数千名女卫兵每人都有一枚绿宝石“晶符”。

可我连着试了好几次，都没再出现绿宝石主动钻进我血脉里的情况。

“灵识空间”里，两个卞汐兮的灵体已经成了我的灵奴。

她们醒过来后只做了一件事，像是刻在本能里的反应——

陪着我的灵体分身一同运转“灵脉融合”，顺理成章认我为主，成了灵奴。

全程她们都保有清醒的意识，可到最后，自主意识却消散得一干二净。

看上去和卞汐兮本体没有半分牵连。

我耗了1年的“租金”，请悠然出手，帮我对这两个卞汐兮的灵体做规则解析。

“哥哥，”悠然嫣然一笑，“她们本质上是符灵，是‘晶符’的符灵，也就是‘晶灵’。”

“‘晶灵’？”我愣了愣，“卞汐兮的‘晶符’孕育的晶灵，怎么会认我为主？”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你是卞汐兮的主人，也就是她们主人的主人。”

“那她晋级之后怎么直接走了？好歹已经缔结契约成了我的契约伴侣，总该打声招呼再走吧。”

“因为她认主的时机还没到，但从因果上说，总有一天她会认你为主。”

“那……绿宝石‘晶符’和‘晶灵’，为什么现在就能认主？”

“因为它们是绿色的呀。”

“啊？！”

我一下就反应过来了。

绿色“晶符”对应超维力场，能跨越维度，自然也能超越时空。

也就是说，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只要我收了它们的主人，它们在因果层面就会自动认我为主。

卞汐兮本体没法超越维度，就算眼下和我缔结了伴侣契约，主仆契约也还没真正锚定。

可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收她为奴？

我想救极木星人，没想过要奴役他们。

……

一晃38天过去，所有女卫兵都完成了晋级。

我数了数，正好5200人。

我总算摸清了门道，她们能晋级，关键全在眼睛上。

只要她们的眼睛离我足够近，彼此对视，累计够时长，就必然能晋级。

比如亲吻的时候睁着眼，只需要短短几分钟，就能完成晋级。

拥抱时她们坐在我怀里，睁着眼对视，不用多说什么，几十分钟内也能完成晋级。

泪水像是催化剂，能把整个过程加速十倍以上。

血液的催化效果更强，能提速百倍以上。

双修免不了血与泪，所以她们通常在“翌恒化晶”运转的过程里，自然而然就完成了晋级。

这事我没跟任何人提。

我怕他们脑洞大开，派男人坐我怀里哭、流鼻血来蹭晋级。

她们对外的说法，依旧是我靠“合欢化晶”帮她们晋级。

卞汐兮是个特例，我到现在也没完全想通。

或许除了血和泪，“晶符”融合也是效果极强的催化剂。

可别人不这么想，都觉得是她早和我一起“合欢化晶”，缔结契约时，晋级才会水到渠成。

江山社稷固然要紧，可也不能因为一心图强，就把刚缔结契约的伴侣丢入冷宫。

众口铄金。

到最后，她还是认了。

“揭开面纱”顶多算口头约定，可“合欢化晶”是实打实的血脉契约。

她认了，也就等于认下了和我的契约之实。

那天夜里，她来了。

“哥哥，你别怨我心冷。我不是不想要这份情缘，只是实在抽不出时间守着我们的契约。我在赶时间做一件大事，关乎整个文明的生死。等事成了，要是你还愿意等我，我便用余生陪着你。”

我笑了笑：“什么大事？说不定我能搭把手。”

她轻轻摇了摇头：“这事牵扯的人越少，成算才越大。哥哥你帮不上的。”

我没再多问，直觉她口中的大事，多半和“困灵阵”有关。

“真遇上难处了，别忘了还有我。”

“嘻嘻，眼下就有个难处——满朝文武都说我冷落了你，会动摇皇朝根基。”

“哦？那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啊？！说要就能要吗？”

“当然。”

“那……我想要两个女儿。将来一个继承我的执念，去完成我未必能做完的大事；一个继承我的温柔，留在你身边陪着你。”

“好，那就要两个女儿。”

我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虽说因果线上她将来会是我的灵奴，但我偏要逆转这份因果。

血脉相连是最强的契约纽带，足以盖过灵奴契约。

我把她轻轻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化晶”同步运转。

今日过后，她就是我的汐兮。

心念一动，“孕育未来”悄然启动，转瞬之间，她便怀上了我的两个女儿。

感受到体内孕育之脉开始流转，汐兮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愣了好一会儿，她才咧嘴笑了：“哥哥，你也太厉害了。说不定那件大事你也能掺和掺和。我再琢磨琢磨，嘻嘻，下次过来再跟你说。”

说完她就走了，没留下来过夜，连夜赶回了皇城。

想来那件大事真的刻不容缓，她连半刻都耽搁不起。

我站在营帐门口，目送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虽说已经看不见人，可总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牵连，连着我和她的心神。

我知道这缕牵连，来自她重新凝聚的那枚绿宝石“晶符”吊坠。

方才血脉交融的时候，那枚吊坠就放在她身侧，感觉就像另一个她，静静陪在我身边。

这一次我没敢碰那枚吊坠，怕又把“晶符”和“晶灵”吸进体内。

那是她的“本命晶符”，每被我吸收一次，她都得耗损生命本源重新凝聚。

这还不是我最担心的——损失生命本源就像宣泄精元，对寿元的影响微乎其微。

真正让我在意的是，每吸收一次，我对她灵体本源的掌控就多一分。

次数多了，她的灵体本源早晚会被我彻底掌控，真的变成我的灵奴。

……

一缕馨香忽然从营帐里飘出来，我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掀帘进去一看。

妈呀，床上什么时候多了个大美女？

她赤身仰面浮在床上，睡得正沉。

看着十分面生，她到底是谁？

我刚才一直站在门口，帐篷也没别的出入口啊？

她怎么进来的？

不对。

这不是我的帐篷。

床边多了个小小的祭台，上面摆着一枚绿宝石吊坠，正泛着微弱的辉光。

忽然间，我感觉到和汐兮之间的那缕牵连断了。

我猛地回头，四周确实还是前朝遗迹的营地，可附近几座帐篷的位置全不对了。

我不知不觉又穿越了？

又有人在暗中替我安排人生？

这次我又是谁？

我轻轻放下帐帘，在营地里走了一圈。

与此同时，我的两个灵体分身也在小世界里，把整个营地探查了一遍。

一个眼熟的人都没有。

连我自己是谁，都搞不清了。

我只好在营地里找了片草地，先坐下稳住心神。

回想起来，就是那股馨香飘来、我心神微醉的瞬间，时空发生了切换。

馨香属于这个时空。

刚闻到香味的时候，我正望着远方，很确定自己还在原来的时空里。

也就是说，有人先把这个时空的馨香送到了那边，等我吸入沉醉的瞬间，再把我整个切换过来。

可我从头到尾都没半点异样的感觉。

或许还有另一种可能。

我和我脚下这片区域像一个独立的时空泡，本身没动，是周围的整个时空被替换掉了。

这种切换显然是人为操控的，出手的人手段远超我的认知。

先搞清楚自己的新身份再说。

或许是有人想借我的手，去完成某件事。

对方实力这么强，却要借我的手，说明这件事只有我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