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唇哆嗦著,话都说不利索:「云旗...云旗不知是陛下,方才我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那都是被人挑唆的!」
「是...是晋王府那几个人!对,没错,就是他们先跟我说司乘风屋里藏了人,我,我才去的!」
他身后那几个方才还附和他的宗室子弟,此刻瞧向他,万方没想到一出事,这司云旗就将他们推出来了!
许靖央没有理会司云旗,目光始终落在昌王身上。
昌王,这么多宗室子弟当中,你们府上的世子的表现,倒是最令朕意外的,昌王府素日里说自己扶贫救困,是清白纯臣,怎么世子是这样的做派?」
许靖央的一句话,冷冰冰的,让昌王冷汗都冒出来了。
「陛下明鉴,此事绝不是犬子带头所为!「昌王抬起头,眼神恳切,他刚刚都说了,是被人教唆。」
「云旗年纪尚小,性子冲动,容易被人当枪使,平日里虽顽劣了些,却不曾做过什么出格的事,今日之事,实在是.
「年纪小?「许靖央打断了他,「司乘风比他应当小一两岁,他却知道被人欺负了要站出来说话,知道遇到危难不能抛下同伴自己跑,你儿子今年多大?」
昌王被嘻住了。
许靖央往前走了两步,停在司云旗面前。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连抬头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许靖央垂眸:「朕问你,司乘风做错了什么,你要躁他的背,说要弄瞎他的眼睛?」
司云旗猛地抬起头,脸色煞白:「我...我那是气话!我就是吓唤吓嘘他,没真想
「气话吗?「许靖央低冷一笑,「若非朕今日在此,你恐怕真要将人害了,今日你敢欺辱同族,明日焉知不会做出更严重的错事!」
同云旗连连叩首,吓得眼泪直流:「陛下,我知错了陛下!再也不敢了!我不该招意他,都是我的错!」
说著,他左右并弓,狼狠地扇自己巴掌。
方才晋王府的几人突然膝行两步,向许靖央启票:「陛下,我们几人知道他为什么刁难司乘风!」
「只因司云旗喜欢端王府的郡主司书筠,那天司书筠对司乘风多了几句夸赞,就被他怀恨在心!!」
周围人哗然,司云旗更是因为心虚,以头抢地,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许靖央冷冷说:「只因为别的女子的夸赞,你就要害了这个人,真是好生狭隘的心思!!「
语毕,她转过身,看向司天月。
天月,说到底,司云旗是北梁皇亲国戚之后,朕不好代你做主,你觉得,该怎么处置??」
同天月与她对视一瞬,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这是一个杀鸡做猴的好机会。
昌王此人自视甚高,之前强行夺走玉玺的事,就有他的谋划,还曾想要倚老卖老。
同天月早就想收拾他了,许靖央既然把刀递过来,那么就是个好机她美眸黑冷:「皇陵重地,行祭扫之事,本是宗室子弟修身养性的机会。」
可司云旗仗势欺人,在皇陵内动手殴伤同族,言语粗鄙,侮辱博陵王遗孤,更当著禁军和女官的面诬告女皇偷盗陪葬之物,品性恶劣难救!」
「他知不知道那是陛下,与他所行之事是错是对,并无干系!「司天月冷冷地打断他。
「他以为对方是个无权无势的旁支女子,便敢动手打人,出言羞辱,这恰恰说明他平日里的行事作风。」
「今日欺负的是没落宗室,明日欺负的便是朝中清流,后日呢??「
昌王嘴唇翁动了两下,终究没有再说出话来。
同天月看了他一眼,继续道:「昌王教子无方,放任其子在皇陵中横行霸道,且身为宗室亲王,不辨是非、妄图包庇!」
按宗室律例,削去昌王爵位,贬为庶人,即日起留在皇陵行宫,看守先帝陵墓,以补其过。「
「其子司云旗,殴打同族,藐视君威,念其出身,免去死罪,杖责四十,逐出京城,此生不得再入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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