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有一瞬,晶石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刺破肌肤,取走许靖央的血。
她紧了袖口,正要迈出那一步一一肋下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嘶!!「司书浅低呼一声。
她下意识抬起右手往腹部一摸,满手是血!
同书浅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方才扑出去拦昌王的时候,剑锋从她肋下划了过去。
当时情绪激动,所以把所有的痛觉都压了下去,她甚至没感觉到疼,只想著如何抓住机会接近许靖央。
可现在那股劲过去了,疼痛便摧山倒海而来!!
同天月也看见她裙摆上隐约渗出的血,连忙说:「司二小姐,你流了好多血。」
「好疼!「司书浅忍不住低呼了一声,身体晃了两晃,眼前开始发花。
许靖央立刻吩附旁人:「将她扶回去,叫女医过来诊治。「
司书浅想说自己没事,还想趁著这个机会让许靖央对自己印象深刻一点。
但她刚开口,就觉得虚弱无比,身上的力气也在跟著流失。
太阳穴突突地跳著,耳边的声音也变得越来越远。
臣女,臣女...司书浅摇晃跟跎。
两个女官险些扶不稳她,最后司书浅两眼一翻,竟昏倒在她们怀等司书浅被人带走,许靖央回过头,看见司乘风和那两个堂姐妹仍证证地看著她。
许靖央态度很是平和:「没吓到你们吧?「
三人拨浪鼓似得摇头,姐妹当中年纪稍长的那个小心翼翼说:「没想到.您,您是女皇陛下。
许靖央淡笑:「之前不告诉你们,是怕你们知道了,就不敢跟我说话了,现在你们知道了,也不必害怕。」
「我方才的承诺依旧作数,为你们每人解决一个棘手的问题,不管是什么难处,都可以告诉我。」
那堂姐妹对视一眼,眼睛里进发出欣喜的光芒。
做妹妹的刚要说话,那姐姐便拉住了她的手,似乎还有些担心地摇摇头。
许靖央看出她们想说什么,便道:「婚事的事不必担心,我会派人出面替你们回绝。」
那堂姐妹一听,连忙溢出泪光,姐妹俩跪下给许靖央磕头。
「谢谢陛下!「
许靖央看向司乘风,青年仍傻傻的看著她,没有回过神的样子。
「你呢,「许靖央淡笑,「你想要什么??」
司乘风张了张嘴:「我他余光看见司天月也在看他,忽然抿唇,别开头:「谢谢陛下,我没有想要的,也没有难处。」
许靖央却猜到他想要的是什么。
这个人并非没有想要的,而是因为他真正想做到的事,在他看来很难。
所以不敢说。
跟博陵王当年的事有关?「许靖央就这样直接说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