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母亲居然站在了司书浅那边。
母亲!!「司书筠喊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哭腔。
端王妃回头看了她一眼:「书筠!再说下去,就是你不懂事了!」
司书筠站在原地,眼泪忽然就流下来了。
她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委屈,母亲如今却为了一个庶女当众让她难堪。
既然这样,你将她当做女儿好了!」司书筠哭著转身,冲出了堂屋。
丫鬟婆子们连忙跟上。
端王负手,还要说一句:「真不懂事!」
同书浅没说话,靠在楚姨娘怀里喊伤口疼。
很快,大夫到了。
同书浅已经被抬回了自己的屋子里。
大夫让女医帮忙包扎,还说:「伤口若反复裂开,只怕会影响身体,要好好休息。「
端王妃比楚姨娘反应还快,让大夫好好开药。
女儿家最重要的是身上不能留疤。「
「是,王妃放心。」
同书浅在旁边静静听著,低垂的眼睫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
那枚晶石果然好用,竟能让端王妃对亲生女儿的偏担都开始动摇。
她抬起头时,又换上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朝端王妃低声道:「母亲,女儿方才确实不该动手,等姐姐消气了,女儿亲自去给她赔罪。「
端王妃顿了顿才说:「你先养伤吧,旁的以后再说,这次也是书筠不懂事。」
端王妃走后,楚姨娘才絮絮叻叻地劝司书浅,别跟嫡姐置气。
同书浅面上点著头,心里却在冷笑。
「姨娘,你也出去吧,我要休息。「她态度变冷淡了。
楚姨娘证证地看了看她,然后道:「也好,那你先休息,姨娘傍晚再来看你。」
等只剩下司书浅的时候,她盘算看接下来该怎么办。
端王妃的态度变化比她预想中变化的还要快。
假以时日,这位当家主母迟早会彻底站到她这边来。
至于司书筠,一个失去了母亲庇佑的嫡女,不过是一只拔了牙的猫罢了。
不过,她还需要在端王面前多下功夫。
端王虽然看重她这次的功劳,可毕竟嫡庶有别,若没有更多筹码,她迟早会被端王忘在脑后。
但最重要的是要去见到许靖央。
如果不能靠近许靖央,那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功夫。
此时。
皇宫,御书房内。
许靖央刚要召见几位大臣议事,叶鞘却脚步匆匆地将寒露引进来。
大将军!!三小姐出事了!「寒露扑通跪下,双手呈递暗骑卫快马加鞭送回来的密信。
许靖央快速打开一看,凤眸骤然黑沉凛冽。
暗骑卫的信中说,许靖姿掉入海中生死不明,就连康知遇和许靖姿的儿子也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