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花鸣公主转过身,对看铜镜重新打量目己的容貌,最后目光落在自已微隆的小腹上。
她伸手轻轻复上去,不知在想什么,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淡了下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吩咐春禾:「去打听一下,驸马在宫里谈得怎么样了,若是回来了,让他直接来见我。」
春禾低声应了。
很快,春禾带来消息。
皇帝果真被卓玉说动,要暂且留下康知遇和那女皇亲外甥的性命。
并且,似乎盘算著要从北梁撕下一块肉来,否则,绝不会将人质送还回去。
花鸣公主拧眉:「既然事情谈妥了,怎么驸马还不回来?「
春禾低著头,小心翼翼回答:「听说驸马是去诏狱那边了,肯定是看那些犯人去了。」
花鸣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阴云密布。
春禾察觉出主子的情绪不对,连忙劝说:「公主殿下,您现在还怀著身孕,可不能动气,前不久大皇子送来了西域珍宝九连珠,奴婢拿来给您把玩可好?「
花鸣公主根本没有心情玩。
「你马上就去诏狱传话,把附马给我叫回来!就说我肚子疼,他若不回来,就等著看我一尸两命吧。」
公主这赌咒的话可说不得!
让你去就去!哪里那么多废话?」
春禾挨了骂,急忙领命退下。
远在北梁的许靖央,已经出发离开都城了。
恰好萧贺夜带著两个孩子去接洽制盐的事,所以也不在都城中。
许靖央写了一封信留下,让叶鞘派人送去给萧贺夜。
她带人顺水路要走近海那条线。
临登船前,寒露又得来线报。
「大将军,定国公贺兰禹派人去了大燕,听说正在打探您以前的消息。」
许靖央凤眸冷漠:「他又发什么疯?」
她过去的事,没有把柄,也没有任何可以让人拿捏的地方。
贺兰禹这个诡计多端的老滑头又想干什么?
寒露皱眉:「要不要将他的人都杀了?」
「不必理会,「许靖央淡漠道,「他喜欢查就让他查,真假虚实交替著给他。」
如此一来正好,分化贺兰禹的注意力,省得她不在都城,司天月和张秉白他们还要分出精力来防备他。
不过,许靖央算算时间。
他上次给了张秉白一份名单,想来不过几天后,那十名被选中培养储君的人,应该就要入宫了。
复更新,谢谢亲们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