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跑后退:「死了?都死了?」
卓玉走到月光里,百姓才看清楚他脖子上全是血!顿时吓了一跳。
「是,是啊....无一生还。「
怎么会忽然起火!
是花鸣..一定是花鸣做的!
她让人控制住了自己,是为了毁户灭迹。
卓玉方分悔恨,不该在事情还没调查清楚的时候,就把许靖姿安置在这座宅子里。
他转头,脸色阴沉至极地朝公主府赶回去。
夜色已深。
花鸣公主不知怎么,今日心情特别好,用过晚膳,还让许靖姿陪著在花园里散步。
她忽然同许靖姿说道:「阿姿,其实我也有苦衷。「
「怎么了??「许靖姿扶著她。
花鸣公主长叹一息:「我的夫君,其实是个失忆的外乡人。「
听到这句话,许靖姿心里陡然一顿。
「驸马不是锡兰人??」
「不是,「花鸣公主淡淡一笑,「你也很惊讶,对不对?但我和驸马见钟情,我发现他的时候,他的船刚刚毁于一场海难,是我救了奄奄一息的他。」
「后来,他在我的照顾下日益好转,我们也生出了几分真情,他每天都会抱著我,说他爱我。」
「我怀有身孕以后,他更是每日为我亲手煮囊,怕我受一点委屈,可是...可是我怕他有一天记起来自己的过去,万一想离开我怎么办??」
花鸣公主眼中闪炼泪光:「我不能没有他,我生母去的早,父皇文有许多子女,如今夫君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许靖姿证住了。
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忽然想问:「公主殿下,我能不能问您一个问题,当朝的指挥使卓..
话还没说完,花鸣公主擦去泪水,说道:「阿姿,你帮我把我的奶拿来,一会咱们再好好说。「
许靖姿魂不守舍地去了。
花鸣公主盯著她的背影,唇角微勾,眼睛里挤出来的那点眼泪,也显得冰冷。
就在这时,长廊尽头传来宫人的叫喊声一一
「驸马爷,您怎么了?一身是血!「
「让开!!」
卓玉一身怒火地踏步走来。
他浑身是血的模样,也吓了花鸣公主一跳。
她只是让万副将关卓玉几天,这个蠢货怎么还把人伤了?
卓玉几步走到花鸣公主面前,怒喝质问:「是不是你做的!「死我了,来人,快叫太医啊!「
卓玉一把挥开她的手。
「我问你,宅子被烧,是不是你做的!「
他愤怒的质问,堪称咆哮怒吼。
花鸣公主顿时委屈:「夫君,你这是做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事!」
卓玉正要再开口,余光却见附近僵立著一个身影。
他抬头看去,薄眸微惬。
许靖姿端著一碗羹,站在附近,错愣地看著花鸣公主拉著他的那双手。
花鸣公主扭头看过来,连忙擦去眼角泪水,道:「阿姿,叫你见笑了,这是我的驸马,卓玉,你们见过吧?」
啪!
瓷碗落地,摔的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