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瑾瑜倒是也想发展农业。
但是你也不看看凉州是什么地方。
你当这里是中原的千里麦田啊?
军粮都得驻军自己种,又何谈以农业兴邦?
当然。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大,李瑾瑜是不会给下边人解释这些缘由的。
这些跟李瑾瑜不熟的前陇西官员越是建议李瑾瑜跟乡绅合作。
李瑾瑜越是觉得他们没怀好心。
而且以前的推演也证明了,对顶层统治者威胁最大的,既不是底层的农民,也不是富裕的商人,而是中间的这些士绅家族。
与此同时。
洛尘这边正在为股东分红。
小股东虽然是大股东的韭菜,但洛尘也不能让韭菜一点汤都喝不到。
该分的钱还是要分的,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好地为公司做贡献。
李瑾瑜肯定是不能去见的,于是洛尘就选了刚才跪地的青年和另一个比较老道的商人,让他们两人去敷衍李瑾瑜。
但这么做也产生了一个后果。
那就是这两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小商人。
去节帅府当面见到李瑾瑜以后,就跟刺杀秦始皇的秦武阳一样当场就懵逼了。
以他们的身份,光是站在李瑾瑜这种级别的大人物面前,都已经耗尽了勇气,更不用说谈判了。
李瑾瑜只是简单地威逼利诱,他们当场就屈服了。
其结果,就是他们从李瑾瑜的手中带回了一大堆的缴税kpi。
洛尘猜测。
李瑾瑜可能就跟卖东西砍价一样,上来先给你较高的价格,等待别人来谈判。
结果自己这边的人,在李瑾瑜一开价以后,当场就答应了。
所以才能领回来翻五倍的商税指标。
“这帮家伙跑商这么多年,手里还是只有几百两,都是有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