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府。
李怡菲也收到了老大被人政变的消息。
“呵呵……老大还是一如既往地废,杀人耍赖不成,反被人抓了。”
李怡菲心情大好。
本来凉州就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中,现在凉州愿意安分她求之不得。
现在许诺给凉州的商人们一些好处,等到自己把其他姐妹收拾完,有的是机会摆平他们。
在此之前,她必须先把大姐给除掉。
玩了这么多轮推演,李怡菲还是第一次亲自手刃大姐,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从李怡菲小时候有意识开始,她就记得父皇只偏爱大姐一人。
明明都是父皇的女儿,可她就像是捡来的一样。
父皇对待她,永远都是先满足了李瑾瑜,然后顺带给她一点渣渣。
而她不过拿了一点渣渣,还要被李瑾瑜天天说贪得无厌。
更不用说,明明是自己先在现实中结识的洛尘。
结果硬是被老大搅和得迟迟不能在一起。
新仇加旧恨,可算是要报了。
李怡菲立刻让人回复公司,说只要他们把李瑾瑜押送到开封,自己就答应他们的条件,允许他们继续在凉州割据。
然而,就在李怡菲摩拳擦掌,准备好好聆听一下老大的悲鸣。
她那个半死不活的父皇,突然又开始搞事情了。
李怡菲的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都什么时候了?
父皇早不强调姐妹手足,晚不强调。
偏偏在她费尽心力把大姐李瑾瑜从凉州押到开封,眼看着自己就能将多年积怨做个了断时,强调手足血脉?
这不就是在保护李瑾瑜,欺负她这个老实人吗?
难道就李瑾瑜是父皇亲生,她李怡菲就是捡来的?
胸腔里的怒火蹭地烧到头顶,她猛地攥紧案几上的茶盏,摔在冰冷的墙上。
“好,你不是偏爱大姐吗?那我就把大姐当场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