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再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座院落内。
正殿平坦开阔,地面是大片温润的白色玉石,倒映着天花板上的雕梁画栋。
温郗眨了眨眼,心下有些吃惊。
她本以为按照虞既白的气质,清弦峰应该是那种很简单素净的装修,没想到这么精致壮观。
温郗悄咪咪跟在虞既白身后,一双小手痒痒的,总想摸摸这个碰碰那个。
但为了给刚拜上的师父留下一个好印象,她只能摸摸鼻子装成乖宝宝。
虞既白自然察觉到了身后小姑娘的动静,主动解释道:
温郗点头,随着脚步深入,她看到了已经有些破旧的装饰,暗红色的漆皮斑驳剥落,露出地下的木头。有的台阶缝隙里还钻出几丛小草。
虞既白抬手掩唇,眼底划过一抹羞赧:
温郗笑了:“没事啊,多贴近大自然,最适合我们木系灵根修炼了。”
虞既白领着温郗穿过连廊,来到了一处后院,院内有个巨大的白玉平台,平台边缘零星分布着两三座亭台,青砖黛瓦。
轻风拂过,穿过破旧的建筑尽数洒在了温郗的脸上。
她闻到了,草木清香。
虞既白:
温郗:“好。”
虞既白:
又是一阵七拐八拐,温郗不由得庆幸自己方向感很好,能够记住这个路线。
看着面前的院落,温郗又是震惊。
说是房间,其实完全比得上她在天启皇室的宫殿院落。
这青云道院真的很有钱。
虞既白:
温郗品着这名字,突然想起刚刚还看见了一处名为“闻芳阁”的院落,院内一点杂草都没有,种满了花,虞既白起名字真挺有风格。她看完光幕上的字后,转头笑眯眯地看着自己师父。
虞既白有些疑惑,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温郗:“第一次见到您的时候,我还以为您是个特别冷漠,脾气不好的前辈呢,结果现在看来,您分明是个很细心的人,也没那么难以接近。”
虞既白:
明明他连笑都没对她笑过……
温郗:“嗯,看一个人呢,也不只是看表情的。”
虞既白:
温郗:“眼睛,行为。”
“您的眼睛告诉我,您不讨厌我这个徒弟;您的行为告诉我,您想要照顾好我。”
听到这话,被温郗那双明亮的眼睛盯着,虞既白一时有些失神。
良久,他垂下眸子:
温郗笑了:“别担心啦,我生命力很顽强的,是打不死的小强,怎么样都能活。”
虞既白看着还不到自己胸口的小孩,眼底闪过一抹思绪。
如果真是这样,就太好了……
温郗大着胆子拉着虞既白的衣袖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我们先聊聊天吧,加深一下师徒情分。”
“师父,您为什么一直使用这个光幕聊天啊?您……”
虞既白:
温郗:“……这样啊。”
对于一个音修来说,说不了话、弹不了琴也太痛苦了吧。
温郗立刻换了个话题:“那这个光幕上的字体是您自己制作的吗?为什么是……”
虞既白:
墨微尘?
温郗有些凌乱了:“那典籍司前面那些登记记录阵法……”
温郗摸了摸下巴,是这墨微尘脑洞大,还是说他也是穿越来的?
温郗想着事情没有再出声,虞既白想了想,主动开口:
温郗回过神来:“哦,我出生于农历二月,春分时节,现在刚满十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