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郗一愣,心想她师父果然细心,她跟平常就有那么一点不一样,虞既白都能看出来。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没什么,就是,那个……您会不会觉得我在赛场上有点不给其他峰留面子啊?”
虞既白微微点头。
温郗开始紧张了,但下一秒就看见光幕上的字变成了——
温郗:“啊?”
虞既白:
温郗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应声:“是!”
看着自己小徒弟那乖乖的小模样,虞既白想了想,还是多言了几句。
温郗皱眉:“是吗?”
看来她还是太收敛了。
虞既白笑了。
温郗摇头,稚嫩的脸上带着好奇,一双大眼睛眼巴巴地盯着自己师父瞧。
虞既白:
讲到这里,虞既白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因为最后他们还是被围攻了,那些人把老弟子都叫上了就为了出口气。
当时叶疏淮的裤子都差点被人扒下来……
幸好虞既白当时跟着温执玉学了些阵法,很聪明地蹭着温执玉的转移阵逃掉了。
温郗:……
损,太损了。
这比她直接团灭可要损多了。
温郗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自己的好奇心:“谁的主意?”
虞既白:
温郗礼貌微笑,意料之中。
这温执玉跟温言的性子真是八竿子都打不着。
虞既白抬手掩唇,稍稍避开了自己徒弟的视线。
好吧,其实他也没真心劝,咳。
毕竟谁年轻的时候不调皮呢?
这件事情说开了,温郗也再没什么顾忌,打算说正事。
她从储物袋里把自己的桐韵取了出来,随后抱着古琴一屁股坐在了虞既白面前,小脸皱巴巴地哭诉。
“啊——那个破山!弄什么磁场,弄什么破剑阵!”
“我的桐韵!我的琴!”
看着自己徒弟小小一只瘫坐在地板上,抱着几乎比她人都要大的琴,虞既白一时间既好笑又无奈。
他折起袖子,缓缓蹲下身,平视着温郗,面色温和。
温郗闻言,立刻收起了假哭,随手将桐韵轻轻放在一旁:“嘿嘿,那倒不用。”
她心神一动,九宸溯音箫就出现在了她的手中,脸上的笑容里多了一份小嘚瑟。
“师父,我召唤出了我的本命灵器。”
“九宸溯音箫,这名字好听吧?”
听到温郗的话,虞既白眼眸微睁,将视线放在了她掌心那把青绿色的玉箫上。
那片青绿中流转着如玉的温润光泽,玉箫首尾雕刻着铃兰花图案,周身隐隐有道纹缠绕。
入目便知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