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虞既白才从紫霄峰回来。
温郗立刻就迎了上去:“师父!”
虞既白抬手摸了摸温郗的脑袋:
“好!”温郗抬手,顷刻间师父二人便已经瞬移到了听篁居内。
进入屋子,温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动作利落地给虞既白倒了杯茶水,随后眼巴巴地盯着虞既白瞧。
虞既白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他身前的光幕明明灭灭,凝出一句话:
温郗:?
憋半天就给她来句这个?
茶也别喝了,给她吐出来!
见小徒弟恨不得抢自己杯子的模样,虞既白扬起唇角,将杯子放下。
温郗:“几位峰主会觉得我没留活口有些可惜吗?”
虞既白一愣,光幕上的字再次变化——
温郗歪头,笑的开心:“师父,你懂我。”
虞既白眸光闪了闪:
只是一二吗?想来是八九不离十吧?
温郗敛下视线,没有接话。
虞既白顿了顿,光幕上的字再次变化:
讲到这里,虞既白自己都没忍住轻笑出声。
温郗也笑了。
大概能想象到,虽说应该没凉望津那么夸张,但想来温执玉也会跟叶疏淮一起臭屁地不行抬着下巴嘚瑟的。
虞既白抬手挥动灵力,将窗台上那盆铃兰送到了温郗面前。
“话说,师父,我一直很好奇,这盆铃兰你是从哪买回来的?”温郗笑嘻嘻抱住了眼前的铃兰花,“它在我手里竟然没被养死诶!”
“竟然没被养死啊!”
“您知道这有多难得的,对吧?”
温郗眨眨眼,一脸兴奋。
虞既白抿了抿唇,脸上神色有些复杂。
温郗歪头:“您该不会是偷了苏师伯的灵植吧?还是秦师叔专门给她的小动物们培育的口粮?”
虞既白:?
他到底给自己小徒弟留下的什么印象?
温郗:“……温执玉干的那些缺德事你又不是没参与。”
她又不是没跟他们三个相处过。
虞既白有些心虚地转了话题:
温郗:“谁啊?我姨娘还是——”
她顿了顿,好似想到了什么,“岱舆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