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化作低沉而急促的战鼓声。
镜头缓缓拉近于谦的脸庞。他立在殿中,蓝色官袍在穿堂风中微微飘动,身姿却如磐石般岿然不动。
他既没有看向那些主和派,也没有看向御座上的郕王。
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宫殿的墙壁,投向宫外,投向那座即将被战火笼罩的北京城。
随后,他开口了。
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像钉子般,牢牢钉进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他微微一顿,嘴角浮起一丝近乎冷酷的笑意:
于谦向前走了两步,脚步踏在金砖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他忽然转身,手指在殿中那幅巨大的沙盘:
他的手在沙盘上移动,像一把无形的刀:
最后,他的手停在了地图的南端:
于谦抬起头,看向满朝文武,眼神如冰:
他停顿,让那两个字重重落下:
死寂。
彻彻底底的死寂。
连刚才那些主张南迁的官员,此刻都张大了嘴,后背发凉。
因为他们突然意识到——于谦说的,是对的。
如果瓦剌真的这么打,北京就是一座孤城,一座等死的城。
各朝代,所有熟读兵书的众人,集体倒吸一口冷气。
汉朝,漠北军营。
年轻的霍去病望着天幕上于谦那指向沙盘的手,眼中闪烁着光芒。
他猛地拍案,“瓦剌不争一城一地之得失,直取要害咽喉,这场仗不好打!”
卫青附和:“的确。”
三国,许昌。
曹操眯着眼,手指在案几上无意识地轻叩。
“此人若为将……”他低声自语,“必能成为一方统帅。”
郭嘉轻咳一声:“主公,他是文臣。”
“文臣?”曹操嗤笑出声,“奉孝,你看他划的那几条线——直指要害,断人后路,合兵夹击。这像是文臣的手笔?分明是老辣统帅的谋略!”
朝堂上,恐慌开始蔓延。
有官员声音发颤,
就在混乱又起时——
御座旁,珠帘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平静,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珠帘轻响,孙太后缓缓走了出来。
她走到于谦面前,看着他:
于谦抬头,直视太后:
孙太后盯着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