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平淮书》记载,“京师之钱累万贯,贯朽而不可校。”
《史记·平淮书》记载,太仓之粟陈陈相因,充溢露积于外,直腐败不可食。”
《史记·平淮书》记载,“众庶街巷有马,阡陌之间成群,而乘字牝者傧而不得聚会。”
《汉书·高惠高后文臣表》记载,“汉兴……大侯不过万家,小者五六百户;流民既归,户口亦息,列侯大者至三四万户,小国自倍,富厚如之。”
……
守成之君?去踏马的守成之君。
少年帝王站在未央宫最高处,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眺望着北方,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眼中流露着毫不掩饰的野心!
画面一转,长安宫阙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十六岁的刘彻穿着皇帝的冕服,站在巨大的铜镜前。
冕旒垂下的玉珠挡住了他的眼睛,看不清表情。
身旁的太监弯着腰,替他整理衣袍下摆。
画面切到朝堂之上。
刘彻端坐在龙椅上,冕旒的玉珠微微晃动。
他望着下面黑压压的朝臣,目光在每个人脸上扫过。
那些脸有的恭敬、有的冷漠、有的带着审视,像在打量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
他知道在这些人心里,太后才是说了算的人。
刘彻攥紧了龙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画面切到后宫。
窦太后的寝殿里,香炉中升起袅袅青烟。
窦太后靠坐在榻上,白发苍苍,面容枯槁,但那双眼睛浑浊中透着锐利。
她闭着眼,手指捻着一串珠串,声音不紧不慢。
“皇帝还小,有些事,急不得。”
刘彻站在她面前,低着头,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