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哭，只是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血。

画面转到平阳公主府。

年轻的卫青换了一身干净衣裳，站在廊下，手里端着一只铜盆。

他的腰板挺得很直，头微微低着。

旁边的骑奴们说说笑笑，只有他沉默不语。

镜头一转。

张灯结彩，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刘彻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樽，目光被厅中歌唱的一个女子吸引。

卫子夫的声音如玉石撞击，清冽动听。

卫青站在角落里，低着头，目不斜视。

他不知道，他的人生即将被彻底改写。

元光六年，匈奴南下。

战报被快马送入长安，斥候跪在殿中，声音急促：“陛下！匈奴兴兵南下，兵锋直至上谷！“

大汉，未央宫

刘彻召见卫青。

卫青跪在刘彻面前，低着头。

刘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卫青，朕要你做车骑将军。领一万骑兵。”

卫青猛地抬头，眼中满是震惊：“陛下，臣……”

刘彻打断他：“只管去做。”

镜头一转。

朝堂上。

刘彻高坐在龙椅之上，冕旒的玉珠垂在额前，微微晃动，却没有遮住他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像两把出鞘的刀，直直地盯着殿内的群臣。

群臣居于大殿内，低着头。

殿内安静得能听到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能听到殿外风声穿过廊柱的呜咽。

画面缓缓扫过群臣的脸。

有人在冷汗直流，有人面色铁青，有人嘴唇微颤，有人攥着笏板的手指节泛白。

刘彻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石头里凿出来的，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每一个大臣的脸，

刘彻的手按在龙椅的扶手上，指节微微用力。

他的声音拔高了一截，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情绪。

刘彻的龙眸，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愤怒，有不甘，有野心。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撞在柱子上，又弹回来，震得人耳膜发嗡。

刘彻攥拳重重砸在案几上，冕旒的玉珠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风铃，又像刀剑相击。

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

七十年的屈辱，从白登之围到嫚书之耻，从文景之世的和亲纳贡到边境百姓的尸骨累累。

每一笔账，他都记在心里。

刘彻的声音陡然拔高，

刘彻环视群臣，目光从左边扫到右边，从右边扫回左边。

那双龙眸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光，像两团燃烧的火焰。

刘彻的嘴唇张开，一字一句，像是把每一个字都咬碎了再吐出来：

这四个字落在大殿里，像四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群臣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张大了嘴巴，有人眼眶泛红，有人浑身颤抖。

刘彻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

然后他说出了那句注定要刻进史册、刻进每一个汉家儿郎骨头里的话：

声如洪钟，震得殿内的烛火猛地一跳。

殿外的风也仿佛被这一声怒吼震慑住了，呼啸声陡然停歇，天地之间只剩下这句话在回荡。

天幕上弹幕彻底疯了。

……

（ip：内蒙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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