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转到匈奴王庭。
单于坐在金帐中,面前是一张羊皮地图。
他的手按在河西走廊的位置,手指在发抖。
他猛地掀翻案几,酒碗、肉盘滚了一地。
“霍去病!”
他的怒吼声从帐篷里传出去,外面的侍卫们缩了缩脖子。
单于喘着粗气,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他派人去打探,打探回来的消息更让他崩溃,霍去病的行军路线,根本没有任何规律。
他一会儿往西,一会儿往北,一会儿又折回来。
匈奴的斥候根本摸不清他的动向。
天幕上弹幕飘过:
弹幕笑疯了:
天幕上弹幕飘过:
天幕下历朝万代的武将:???
白起坐在案几前,看着天幕上霍去病的战绩。
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
“踏马的,别说匈奴人反应不过来,就是他们这些熟读兵法、久经战阵的老将,也反应不过来!”
白起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睁开眼,看着天幕,再看了一遍。
没有看错。
六天,千里,五国。
他的手指在“六天”两个字上点了点,又在自己面前的舆图上量了量。
白起拿起一卷《孙子兵法》,看了两眼,又放下了。
白起嘴唇微微颤抖,像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韩信站在地图前,手指在河西走廊的位置划来划去。
他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嘴里念念有词:“六天……千里……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旁边的人问:“侯爷,您怎么了?”
韩信没有回答,他又算了一遍:汉军骑兵的行军速度,正常情况下一天六十里,算上换马、休息,最快也就一百里。
六天,最多六百里。
霍去病跑了多少?
一千多里。
还打了五场仗。
韩信的手从地图上收回来,负在身后,沉默了很久。
“我不研究他了,研究不来,这学个屁啊。”
画面转到李牧。
他站在书案前,面前铺着一块绢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他试图总结的“霍去病战法”。
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按住绢布的一角,“撕拉”一声,绢布被撕成两半。
李牧面无表情地将眼前的绢布撕碎。
我学个蛋,学不了一点。
李牧的脸上只有一种“算了,不挣扎了”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