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高俅说……再下去没得输了……再下去输给谁?”
“……总不能输给海外那些连衣服都不穿的人吧?”
没人敢接话。
街角那个拄拐杖的老头忽然跺了跺脚。
“荒唐!荒唐!我大宋就算如今北边不安生,也不至于连南洋那些小邦都打,都踢不过!这后人传的怕不是瞎编的吧!”
旁边的人纷纷点头。
“就是就是!”
“高俅那狗官的话,能信吗?”
但话虽这么说,所有人还是仰着头,望着天幕,眼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汴梁东市的街角,那个老头子终于缓缓坐回门槛上,把拐杖横在膝前,低头望着地面,嘴里的自言自语轻得像风:
“交趾……暹罗……蒲甘……咱们到底是怎么……”
他没说完。旁边站着的那个书生替他补了一句:“怎么连这些人……都输了个干净。”
……
高俅终于平静下来。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整了整衣领,然后换了一个姿势。
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交握,下巴抵在指节上。
整了整衣领,语气忽然变得认真了许多。
他竖起一根手指。
高俅目光灼灼地看着镜头,顿了顿,语气更重了些。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他摊开手。
高俅缓缓站定,面向镜头,双脚分立,挺直腰板。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拔高。
他说完,双手握拳在胸前顿了顿,然后退后一步,微微颔首,姿态端正得像在朝堂上奏对。
主持人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他缓缓开口。
高俅眼睛一亮:
主持人:
天幕上弹幕飘过:
画面定格在高俅挥手告别的背影上,他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
主持人放下话筒,低声道:
高俅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消失在演播厅的灯光里。
弹幕最后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