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院子里来回踱步,靴子踩得青砖咔咔响,声音越来越响。
“什么叫草包将军?老子当年在北伐纳哈出的时候,二十万降军迁安置全程无骚乱!”
“那是草包干得了的吗?!怎么没人提这个?!”
他越说越气,一巴掌拍在石桌上,震得酒壶跳了起来。
“是燕军运输大队长是什么意思?!”
“老子那是战略性撤退!懂什么叫战略性撤退吗?!”
“朱棣那小子追着老子抢粮,怎么就成了老子主动送的了?!”
他又抬头看了一眼天幕,新增一行弹幕飘过。
李景隆的脖子肉眼可见地红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委屈。
“开门界?!老子那是……那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建文帝自己不争气,削藩削得满朝文武人心惶惶,老子开个门怎么了?大明的门又不是我一个人的!”
他顿了顿,忽然声调又降了下来,带着几分唏嘘。
“况且……陛下,他确实……确实比允炆像样啊。”
“我开个门,少打多少仗,少死多少人,怎么反倒成了笑话了?”
……
旁白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正经了一些。
画面切到年轻的李景隆。
他穿着明制官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站在朝堂上侃侃而谈,指着舆图分析军务,颇有几分名将风范。
旁边的大臣们频频点头。
画面切到李文忠。
银甲将军骑马冲锋,身后是漫山遍野溃逃的敌军。
那身影和李景隆站在朝堂上的身影重叠在一起,像是同一幅画的两个版本。
天幕上弹幕飘过:
画面转暗,再亮起时,旁白的声音带着一股神秘感。
画面切换到李文忠的墓,碑上刻着“岐阳武靖王”五个大字。
画面快切。
朱元璋拍着李景隆的肩膀,语重心长。
“你父亲是朕最得力的外甥。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年轻的李景隆躬身行礼,目光坚定:“臣,必不负陛下厚望。”
天幕上弹幕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