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域之上,盛唐声威远播四海。
画面拉高至云层之上,一幅巨大的疆域地图在苍穹间缓缓展开,边界线勾勒出大唐的轮廓。
东抵辽东朝鲜半岛,西控中亚碎叶城,北越贝加尔湖,南至越南北部顺化。
数字“一千两百四十万平方公里”缓缓浮现,像用墨笔一笔一画写在了天际。
地图边缘的安西都护府和北庭都护府被朱笔圈出,两条粗线沿着丝绸之路的方向横贯西域。
画面切到西域的碎叶城,城外的驼队正沿着古道行进,骆驼的背脊在日头下连成一排起伏的曲线。
《资治通鉴》记载,大理少卿徐峤上奏。
画面切到大理寺后院的梧桐树,枝叶间缀着一只新搭的鸟巢,几只喜鹊正在枝头跳来跳去。
画面切到官道旁的一家客舍门口,夜色初降,门前的灯笼刚被点燃,暖黄色的光在石板地面上铺开。
一个刚进门的人正把行囊从肩上放下来,弯腰搁在门边的长凳上。店内传出碗碟碰撞的声响,油灯的光线透过纸门渗出来。
画面中,杜甫的侧影再次浮现,他正站在一处高坡上望向远方的田野,身后是稀疏的村落,炊烟从几家屋顶同时升起,在半空中汇成一缕。
他低头在纸上书写,抬头望了一眼远处落日方向,纸页边缘被风卷起又落下。
天幕浮现出各国使臣入朝的景象。
画面切到大明宫前的丹墀下,各国使臣正在依次登上台阶。
有人穿着厚重的皮袍,有人裹着白布缠头,有人身上挂着层层叠叠的银饰,行走间发出细碎的响声。
他们排成一列,队伍顺着石阶蜿蜒而上,衣袍的颜色从远处看去,像一条杂色的织带覆在灰色的石面上。
画面定格在大明宫正殿的远景,晨光正从殿顶流泻而下,使臣的身影正在殿门外依次站定,衣袍的边角被日光镀上一层金边。
所有人在晨光里站成一个整齐的队列,等待着某一扇门被推开。
画面缓缓暗下,最后一束光停留在朱雀大街尽头的天际线上。
话音落下,天幕下生活在开元盛世下的大唐百姓,纷纷挺起胸膛。
废话,咱大唐是什么!
那可是堂堂中原正统,天朝上国!
这些来大唐的蛮夷不过是大唐的藩国,有什么资格让我们看得起的。
……
天幕下皇帝与一众群臣,痴痴地看着天幕。
只感觉脸火辣辣的。
好吧,对比下来,还真就比不上着李隆基缔造的开元盛世。
我收回我之前说的话。
之前说话有点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