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马快，刀更快，挡在前面的人，一刀一个。

窦建德的中军乱了。

士兵们四处跑，互相踩踏。

窦建德被生擒的时候，笑得比哭还难看。

太极殿。

李渊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战报。

战报上写着：虎牢关大捷，生擒窦建德，王世充降。

李渊的手在抖。

战报从他手里滑下来，飘在地上。

李渊看向殿外缓缓踏入的人影。

李世民走到殿中，单膝跪下，把虎牢关的战报举过头顶。

“父皇，儿臣幸不辱命。”

李渊看着他，看了很久。

李渊缓缓站起身来。

走下台阶，来到李世民面前。

龙袍下摆拖在地上，扫过台阶上的灰尘。

李渊伸手，把李世民扶起来。

金光炸开。

一道圣旨，从龙椅上抛下来，明黄色的卷轴，在空中翻了个身，落在太监手里。

太监展开，尖着嗓子念，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李世民跪在地上，接了圣旨。

双手举过头顶，指尖碰到圣旨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微微颤斗。

天幕上弹幕飘过：

……

东宫，夜。

太子李建成坐在案前，灯芯噼啪响了一声，火苗晃了晃。

他手里捏着一封信，信上每一个字都像刀。

李建成把信凑到灯上。

烛火舔了上来，信角微卷，纸灰落在案上，被风吹散。

李渊的声音，从画面外飘进来。

画面里，李渊坐在两兄弟中间。

一张桌子，三杯酒。

左边李建成，右边李世民。

两个人都不说话，都端着酒杯，都不喝。

桌子底下，两个人的手都攥着拳头，指节发白。

李渊端起酒杯，手在抖。

李渊看着两个儿子，眼神里全是疲惫。

天幕上弹幕飘过：

……

秦王府，夜。

李世民坐在案前，案上摆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画着长安城，玄武门的位置被圈了一个红圈。

面前围着一群人。

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恭……

每个人脸上都写着四个字：动手吧。

李世民沉默着。

东宫，夜。

李建成坐在案前，李元吉站在一旁。

“大哥，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

李建成沉默着。

他看着案上的灯，灯芯烧短了，火苗越来越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