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一具合适的尸体,就能捏出一个强大的“血侍”。
血侍需要理智吗?
不需要。
那玩意儿就是个只会听命令的工具人。
血侍怕身体溃烂吗?
更不怕。
哪怕烂成一坨,只要血种能量没耗尽,它就能给你表演一个原地复活。
林白的嘴角一点点上扬,最后咧出了一个标准的“计划通”笑容。
“妙啊......”
这瓶对活人来说是剧毒的药剂,对于“血侍”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神级外挂!
只要给血侍打上一针。
就能得到一个拥有“念动力”、不知疼痛、无限再生、而且指哪打哪的超级保镖!
这不叫副作用,这叫“版本红利”。
“看来,得抓紧找一具质量过硬的尸体了。”
林白把玩着试管,心情大好。
这种卡bug成功的快乐,简直比直接捡钱还爽。
他哼着小曲,随手拿起最后一样战利品——那张从保险箱里翻出来的泛黄图纸。
原本轻松的神色,在看到“云城”和“极光号”这几个字时,瞬间凝固。
云城。
那个把他困在同一天里无限读档的噩梦之地。
那个......苏婉所在的城市。
在他循环的无数次记忆里,电视新闻总是在播报“极光号”的消息。
虽然不愿意承认。
但现在,这份真实的、破旧的日志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极光号是真的。
他手上的戒指,也在不停地提醒他,苏婉,也是真的。
“阴魂不散啊......”
林白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烦躁。
好不容易越狱成功,现在的他只想离那个鬼地方越远越好。
任何与云城有关的线索,对他来说都像是一个随时会炸的雷。
“不想了,这种高端局现在打不了。”
林白深吸一口气,将图纸塞进空间最底层。
只要我不看,麻烦就追不上我。这叫战略性短视。
整理完一切,林白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就在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刺痛感从胸口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血管里乱窜。
“唔!”
林白闷哼一声,脸色微变,猛地拉开领口。
只见原本白皙的胸膛上,以心脏为中心,不知何时爬满了一道道细密的黑色线条。
它们像是有生命的寄生虫触须,正缓缓地、坚定地向着四周蔓延,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他竟然毫无察觉。
诅咒?还是什么其他手段?
林白再次求助羊皮纸。
短短五个字,透着一股令人绝望的冰冷。
林白不甘心,继续追问:
羊皮纸这次似乎也很严肃,字迹浮现得很慢:
林白死死盯着那行字,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变成怪物?
费尽心机逃出循环,就是为了在这个破地方变成一头野兽?
看着最后那行血淋淋的字,林白沉默了。
风沙呼啸,吹得他衣摆猎猎作响。
原本以为有了金手指,有了超凡能力,就可以在这个世界开启“简单模式”,种种田、旅旅游。
但现在看来,这哪是什么简单模式,这分明是必须要极速通关的“地狱模式”。
不想变成怪物,就得去杀,去抢,去晋升。
这是一场停不下来的生死时速。
“呵......”
良久,林白发出一声轻笑,慢条斯理地扣好领口的扣子,遮住了那些狰狞的痕迹。
再抬头时,他脸上的凝重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那副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本来只是想进城摆烂过日子。”
林白看着远处那座喷吐着黑烟的钢铁巨兽,目光锐利。
“现在看来,得换个玩法了。”
“既然不让我躺平,那就卷死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