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下午。
维恩坐在后院看着经书。
就在这时,托马森带着一个女人,从走廊那头一步步的挪了过来。
“大人!”
维恩停下看书。
“什么事?”
“大人,我……我有点事找您。”
托马森站在他面前,两只手搓来搓去,脸上的表情时而紧张、时而期待、时而又带着一点难以启齿的羞涩。
他往旁边让了半步,露出身后站着的人。
那是一个女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挽在脑后,露出干净的脖颈。
长相说不上多出众,但胜在耐看。
维恩的目光从面板上收回来。
托马森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
“大人,我想……请您给我们做个见证,祝福一下。”
“祝福?”
“就是……”托马森的脸涨红了,声音低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想请您给我们补一个教堂的仪式。当年买她的时候,就是在市场上交了钱签了契,连杯酒都没喝。她跟了我这么久,我连个正式的名分都没给她。”
莉亚站在他身后,头低着,碎花裙的领口处露出半截锁骨,在午后的光影里泛着淡淡的粉色。她始终没说话,但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维恩放下经书。
“就这些?”
托马森的手指在衣袖上搓了两下。
“还有一件事……”
“说。”
“还有就是……求个子嗣。”
维恩的目光落在托马森脸上。
托马森的脸从红变成了紫红。
“大人,我不瞒您。我没那个能力。前两任老婆都因为这个跑了。莉亚不嫌弃我,她对我好,我也想让她过得好一点。有个孩子,家里热闹些,她也不至于……”
他没说下去。
莉亚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自始至终没说话,头一直低着。
维恩看完面板,沉默了。
做了那么多年的神父,维恩也是第一次了解到,教堂神职人员还有这一项功能。
维恩看着托马森,看了两息。
“你知道的,我是一个正经的神职人员。”
托马森的头低下去,脖子根都红了。
“知道……知道……”
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大、大人……我知道我这个请求很荒唐。您要是觉得不合适,就当我没说过。我就是……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
维恩放下经书。
“你想要孩子?”
托马森的头点得像鸡啄米。
“想。做梦都想。”
“莉亚也想要?”
托马森偏头看了莉亚一眼。
莉亚没说话,但头点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维恩靠回椅背。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不成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