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以来。
维恩从面板上陆续收到了不少消息。
其中大部分他看过就忘了。王都某贵族与某贵族联姻、某行省爆发小规模魔潮已被镇压、某教区主教因贪污被免职,诸如此类的消息每天都有,像流水一样从面板上滑过去,留不下什么印象。
但有两条消息,他记住了。
第一条是赫娜的。
维恩把这则面板看了两遍,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把杯底那一点水倒进旁边的花盆里,站起来,走到窗边。
北境。
雪落岭。
从寒霜镇出发,骑马至少要走二十天。等他赶到,赫娜要么已经死了,要么已经好了,要么已经被什么人救了。
无论哪种情况,他去了都意义不大。
他盯着窗外的花圃看了好一会儿。
算了。
她一个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恶魔,没那么容易死。就算这具人类躯体死了,她的意识也会回到深渊,重新找材料再捏一具就是了。
顶多就是……疼一下。
第二条消息是关于维金斯教廷的。
维恩把这条面板看完,没有动。
激进派,三成。
保守派,四成。
骑墙派,三成。
数字不会说谎,看这比例,维金斯教廷高层对他这件事的态度很暧昧。既不敢公开支持,也不敢公开反对。支持了怕得罪圣希尔德,反对了怕寒了其他边境教区的心。
很快,维恩没再想这件事。
咚咚咚。
他的门被敲响了。
薇拉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
“大人,威尔福镇长来了。”
维恩从窗边转过身。
“带他进来吧!”
威尔福很快被薇拉带了进来。
“大人!”
他端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仰头灌下去,又倒了一杯,又灌下去。两杯水喝完,他把杯子往桌上一顿。
“人已经送走了。”
维恩坐在椅子上没动。
“安德烈走时有说什么吗?”
“有的,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