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过来抢东西,我就打。你要过来打人,我就打。你越境,就是罪犯,罪犯就该挨枪子。
不讲理,不扯皮,不搞外交辞令。这才是边境该有的样子。
张万林合上本子,又问了一句:“民兵团前移到村里,吃住怎么安排?”
“跟老百姓同吃同住。”刘国清端起碗,喝了一口苦菜汤,“不能给老乡添麻烦,但也不能把自己当外人。民兵是老百姓的子弟兵,住在老百姓家里,天经地义。”
他放下碗,看着海霞,又补了一句:“海霞,你爷爷呢?”
“爷爷去公社领救济粮了,晚上才回来。”
“那你爹的事,你爷爷知道吗?”
“知道。爷爷说,我爹做得对。他说,咱们这边的人,不能看着别人饿死。”
刘国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别的。他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把锅里剩下的苦菜盛了一碗,放在桌上。
“小方,把咱们带的干粮给海霞留一些。张万林,你通知公社,这家人是烈属,抚恤金尽快落实。”
张万林应了一声。
小方从包里掏出几块压缩饼干和一袋炒面,放在灶台旁边的架子上。海霞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睛红了。
一行人从屋里出来,天已经快黑了。专区书记跟在最后面,脸上的表情比来时老实了不少。
张万林走在他旁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记住了,以后别搞那些虚头巴脑的。”
专区书记点了点头,没吭声。
回到镇上的临时指挥部,刘国清在桌前坐下,摊开滇省边境的地形图。小方站在旁边,看着那张图。
图上的等高线密密麻麻,标注着每一个哨所、每一个民兵连的驻地、每一条可以越境的通道。
刘国清的手指在麻栗坡那段边境线上画了一圈,停在一个山谷的位置。
“这里。”他说,“是越方特工最常走的路。”
他抬头看了小方一眼,“你父亲在北平的事,我管不了。但滇省这边,我能管。这块地方,不能再丢人了。”
小方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他知道刘叔说的是实话。滇省这边的事,刘叔能管,而且管得住。他想起海霞说的那些话,想起那碗苦菜,想起刘叔蹲在灶台前搅锅的样子。
他知道,刘叔不是在做样子。他是真的要把这片土地守住,要让这里的老百姓不再吃苦菜。
总觉得这刘叔跟其他几位不一样啊,尤其是那个叶伯伯.........
........护士有那么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