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音量,跟有人拿个锣,贴着他耳膜敲响一样。
李道明嗷了一嗓子。
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
“我操!!”
他捂着脑袋,眼珠子都红了。
“系统!你他妈的要死啊!!
大早上的,你在抽什么风?!
老子不就跟你说一句晚上别吵。
你还真给我等到早上是吧?!”
系统根本不接他这茬。
“重大事项?!”
李道明捂着脑袋,一屁股坐起来。
头发睡得跟个鸡窝似的。
嘴角还压出了一道印子。
他眯着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早上七点二十。
“你......最好真有事。”
他没好气地说。
李道明一听这几个字,瞌睡已经消失。
他咽了口唾沫。
“贞子?”
【叮!井底的阴气,已经浓稠得化成了黑色的液浆。
贞子的尸骨,整个泡在里面。】
李道明听得眼睛一点点睁大。
他下床的动作都忘了,就那么盘腿坐在床上。
“系统,然后呢?”
“凶煞?”
李道明挑了挑眉。
这玩意儿他知道。
凶煞级别。
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是能魇镇,托梦杀人的。
李道明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妈的爽呀!
那个副本里的日本人有一亿多呀。
李道明越想,眼睛越亮。
他都不敢往下算了。
“系统。”
他咽了口唾沫。
“你的意思是?”
李道明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
“那必须看!!!
老子他妈裸着都要看!!”
他这一声刚落。
眼前的视野,已经被硬生生切到了另一个地方。
东京,新宿区。
某栋高级公寓。
十八楼。
镜头是从天花板的角落往下俯拍的。
镜头里,是一个装修得很豪华的客厅。
真皮沙发,胡桃木茶几。
墙上挂着一幅浮世绘。
一个穿着西装的老头,正坐在沙发上。
六十多岁,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腰上那条爱马仕皮带扣,亮得晃眼。
他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杯子里撞得叮当响。
电视开着,里面正在播早晨的新闻。
播音员是个中年男人,一脸严肃。
“昨夜,靖国神社突发大火,大殿部分坍塌。
警方初步判断,是线路老化引发……”
老头听到这儿,把酒杯往茶几上一墩。
“八嘎!!”
他一口黄牙在那骂道。
“一定是那些支那猪放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