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来，除了当年他的几位师父死之外，她还从未见郭靖如此生气过。

只见一生极少红脸的他，此刻可此刻竟像一头失控的猛兽，浑身气血翻涌，声音震得屋瓦都在颤：

“是谁干的？！是谁敢伤我郭某的孩儿？！”

“叫我知道，便是走遍天涯海角，也决不饶他！！”

他双拳紧握，指节发白，心中疼惜在这一刻达到巅峰，只恨自己没能保护好过儿。

在杨过断臂四个字面前，什么天地纲常，师徒人伦，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

……

神雕世界。

即便天幕说起过往也没什么反应的李莫愁，在听到最后一句后，终究还是变了脸色。

她整个人猛地一僵，指尖一颤，前一刻还凌厉如刀的眼神，瞬间空了。

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脸上的平静在这一刻被打破，心底的恐惧，那不肯承认的事实，在这一刻被彻底挖了出来。

“胡说八道！”

李莫愁大声反驳，语速极快，像是要证明什么一样。

“他说好的，要娶我的，都是因为那个贱人，都是因为何沅君那个狐媚子勾引了他，如果不是她横刀夺爱，展元一定会选我的，他会和我在一起的……”

她抬眼，目光锐利如刀，怒视着天幕，不断的强调。

“他当年对我许诺声声，赠帕定情，怎会从未真心待我？”

可是，不论如何强调，那段在记忆里都已经模糊了的过往，却无法给予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支持。

陆展元没有喜欢过自己，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可能。

都是何沅君，都是她，没有她，一切都不会发生的，不会。

她不肯信，也不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