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当众狠狠扇了几巴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他想发怒，想辩驳，想厉声呵斥天幕胡说八道。

可当着满庄门客狐朋的面，当着所有人异样鄙夷的目光，偏偏一句都辩不出口。

谁都知道天幕从不说谎，上至少林方丈，下至贩夫走卒，品行端正，人格高尚者夸，为非作歹，狼心狗肺之人，皇帝也一样骂。

他就算是反驳，辩解，除了自取其辱，根本不会有任何作用。

此刻，他只觉得胸口一股闷气堵得发慌，又羞又恼，又愧又躁，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强撑着面皮，想维持庄主体面，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意，却比哭还难看，皮笑肉不笑，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

……

射雕世界。

“不是一见钟情，而是见色起意吗？”

黄蓉若有所思，下意识看向郭靖。

“靖哥哥，你对我是一见钟情吗？”

郭靖闻言一怔，立马认真摇头，神色诚恳又憨厚，“不是的。”

黄蓉眉梢微微一挑，心里隐隐有点小失落，抿着嘴看他：“哦？那你说说，怎么就不是了？是我不好看吗？”

郭靖一脸实诚，老老实实地说：“不是不是，蓉儿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第一次看到你的真实容貌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更好看的人了。”

“但我会喜欢你，不是因为你好看，而是心地好、聪慧体贴，懂我、信我，从不嫌我笨，陪着我、护着我。”

“除了我娘，你是第一个这么对我的，但这种感觉和娘在一起的感觉不一样。”

“和娘在一起，只有安心，但和蓉儿在一起，心里总是有些忐忑，酸酸的，胀胀的，想要靠近，又有点害怕，还……”

说着，郭靖的表情有些窘迫，只见他微微低头，耳根泛红。

“还，还总是想要拉你的手，一点点的，想要靠近，更靠近一点。”

听着这话，黄蓉心头一暖，嘴角悄悄弯起，嘴上却故意嗔道：“你这人，真是木头一块。”

手却已经伸向对方宽厚的手掌，双手紧握，找不出一点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