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断了周围突然出现的藤蔓，卫九在小队中央终于坐了下来，难得闲来无事地仰望血色的日落一刻。

就在这时，赵小钱的泡泡忽然发出一阵猛烈的颤动，卫九下意识看了过去。

……

赵小钱感觉自己在一片温暖的海洋中沉浮。

她的意识一片朦胧，好像在未来和过去之间不断穿梭，记忆找不到落脚点，于是越走越前。

这是什么地方？

她的潜意识里冒出这个问题，但她连睁开眼都做不到，更别提回答自己的问题。

朦胧之中，耳边似乎响起了一个熟悉、却分辨不出是谁的声音：

“你觉得人生是什么东西？”

……

人生啊。

这不是个无聊的话题吗。

虽说各类文学和电视剧里，总把它描述得波澜壮阔、梦幻瑰丽…

但对我来说，人生只有一间狭小的出租屋，早八的地铁、和川流不息的麻木人群罢了。

仅此而已。

说实话，为什么大家会觉得人生很开心很幸福呢？

明明只是日复一日的，无、聊、透、顶的日子啊！

别再欺骗自己了，别再欺骗我了！

你真的喜欢你的一生吗？

…

每次加班完躺在床上昏昏欲睡，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眼睛下带着青黑，凌晨两点的钟表发出规律的脆响。

啊啊，这样下去的话，迟早会猝死的吧。

可是如果睡前不刷会手机的话，感觉自己的一生，好像就永无止境地陷落在这种痛苦之中了。

如果明天不用上班就好了。

如果今晚楼下通宵的餐馆没有烟味再飘上来就好了。

如果明天不用再睁开眼睛就好了。

如果…能在梦里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死去，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我缓缓闭上眼睛。

…

是睡前的祈祷起了作用吗？

我睁开眼睛时，已经到异世界了。

啊啊，这是什么热血番的展开啊。

饶了我吧，旁边还有个喋喋不休的烦人电子噪音，在讲什么规则的事情。

我真的不想待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