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和汪灿住一起了。
沈静宜原本是想尝试策反刘丧才提议要和他一起住的,因为按照刘丧的表现来看,他对她是有一定的好感基础的,而且他愿意对她说一些消息,他记得她曾经对他的好,就说明这个人也是很重情的,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现在愿意帮他哥做事,总之,值得尝试。
然而汪灿横插一手直接把她的计划掐灭在摇篮里了。
可恶啊。
她看着汪灿给她铺地铺,支着下巴坐在凳子上,夸他,“你还挺贤惠。”
汪灿冷笑,“你再废话就直接睡地上。”
沈静宜摇摇头,“不行的,我太弱了,这么睡很容易生病的。”
“有必要一直强调你弱吗?”
“这不是你先说的么。”说她体术差,她只是重复而已。
沈静宜语气淡淡,忽然没有再说话的欲望,转头打量新住处。
焦老板包下的这个寨子里的原住民大多都下山定居了,房子荒芜了许多,现在能住的房间并不多,所以一开始把她安排到悬崖边也并不只是为了不让她逃跑,也是因为不够住。
汪灿的这间屋子也不算大,一室一厅。
沙发挪走了,她的地铺铺在客厅里,屋子里没什么私人物品,看着不像久居地。
令人伤心的是这里也没空调。
他收拾床铺的时候有人敲门,沈静宜去开了门,门外刘丧提着一个袋子。
“你要的衣服。”
沈静宜接过,打开看看里面的换洗衣服,朝他笑笑,“谢谢。”
她什么东西都没有,也就只能拜托刘丧了,这小子虽然算是捅了她一刀,但还挺愿意帮她些小事。
刘丧看着她的笑颜,低低嗯了一声,正想说些什么,抬眸看向她身后,喊了声:“哥。”
“嗯。”汪灿应了,抬脚出门,回头把门关上,锁了,然后带着刘丧走了。
也不知道干嘛去,沈静宜也不在乎,她收拾东西洗澡去了。
没有吹风机,洗了头后坐在地铺上,打开电视,还是只有新闻台可以看。
这屋子一览无余,汪灿既然敢把她留在这,就肯定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她还是尝试着推了推汪灿的房门,没推开。
她拿着吹风机,不紧不慢地吹着头发,思考接下来怎么办。
嗯……其实……没什么办法……
从敌营深山独自逃出这种事难度系数太高,还没有装备,对她来说堪比直接找死了。焦老板找她是为了神和雷城,汪家抓她还是为了长生,这两个主要目的确认了,对她来说是件好事。慢慢看吧。
她想了一圈,困得倒头就睡。
天黑了好一会汪灿才回来,回来时看到沈静宜已经盖好被子躺好了。
侧躺着,整个人蜷缩在薄被里,被子皱巴巴的,隐约勾勒着她的身形。
竟然真的睡着了,汪灿瞥她一眼,也洗漱睡觉去了。
即便身心俱疲,沈静宜一晚上睡得还是不太好。
身体的警报机制一直在响,许久没这么严重,她都快忘记这种感觉了。
心口有点疼,脑子也很重。
有点烦躁。
汪灿出去了,门锁着,她站在被木条封死的木窗前,一边放空思绪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她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只是潜意识觉得可以等一等。
当刘丧的声音响起时,她笑了。
“刘丧。”她隔着窗户轻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