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归还命?先把借条拿出来(2 / 2)

“他们要把你写成胎名容器。”

“我买下三十年封存权,换一句旧议会承诺。”

“此子成年前,不得追索。”

旧钟楼里没人插话。

钟离岳盯着病历,嗓子发哑。

“所以你被封进钟楼,不只为躲死亡回执,是押品?”

白棠答得平静。

“是。”

旧交易流水从审计台下浮起。

霍战一拳砸在盾上。

“拿活人寿命当押金?”

钟离岳骂出声。

“旧议会这账本是用棺材板装订的吗?”

裴夜霜合上情报卡。

“黑市没这笔。”

阿蝉短刃点住流水尾端。

“也不是总局。”

裴夜霜看向审计台。

“这笔账走议会内部旧账。”

苏怀瑾笔锋下压。

“那就更好,他们连中间商都省了。”

函纸再度压来。

“三十年寿命封存权,为白棠自愿抵押。”

“抵押未满。”

“审判继续。”

白鹰推了推金丝眼镜。

“自愿?”

白骨牌接连砸下。

苏怀瑾账笔一转,黑灰执行令被反缠成追偿单。

褚珩落章。

季明棠院章补上。

秦九渊求援扣亮起。

顾眠棠抱着药箱。

“医疗确认复苏损耗。”

谢清灵寒灯总钥压住函纸边缘。

“寒灯确认回流污染损耗。”

霍战低声补了一句。

“我确认精神损耗。”

褚珩抬头。

霍战立刻举盾。

“这个不入账,我个人情绪。”

函纸卡住了。

这半拍,够苏怀瑾切进流水末尾。

“收款方,显名。”

灰字挣扎。

裴夜霜情报卡压住左侧,阿蝉短刃钉住右侧。

钟离岳把骨灰针扎进流水底纹。

“别让它吞尾巴。”

零号亲卫残盾撑住代读线。

白鹰抬手。

“公开。”

流水末尾终于翻出收款方。

浮出的不是议长,也不是无名席。

而是一枚更旧的席位印。

钟离岳倒抽了一口气。

“负编号?”

苏怀瑾调出零席归零前残档。

零席之前,还有一个座位。

残盾里,零席残音醒来。

“不是议长的手。”

“是议长前面的座位。”

函纸里的苍老声音压出厉色。

“归档错误。”

“立即销毁。”

白鹰骨矛落下,一矛钉函纸,一矛钉流水。

“销毁可以。”

“先交毁证申请。”

苏怀瑾一笔压下。

旧钟楼顶层,钟槌抬起。

没有钟声,病房所有灯光却往下一沉。

白棠复苏舱内,病历页翻到空白处。

一行不属于白棠的旧字浮出。

关切函自动折起。

函面中央裂开黑线。

第二个声音传出。

比议长更老,也更近。

“白无咎。”

“你母亲的三十年,还没付完。”

病历页最下方,新黑字开始写入。

顾眠棠的药线刚抬起,白鹰骨戒先响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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