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有人在两千多年后,为他喊着“千古一帝”。
那些称呼,那些弹幕,那些在评论区里为他鸣不平的文字。
每一句都是一道跨越时空的回响,证明他没有真正消失。
朕在这个世界已经死了。
但朕依然活着。
活在他们的记忆里,活在他们的谈论中,活在他们随口就能说出的“祖龙”二字里。
这是一种另类的长生。
虽然没有元力加持,没有肉体延续,但精神与记忆在代际之间流传,跨越了两千多年的时光依然不曾熄灭。
嬴政看着屏幕上那些热热闹闹的文字,忽然觉得心头某个角落被什么轻轻触动了一下。
他的脸上依然是那副平静淡然的模样,但那双眼睛里闪过了一瞬极细微的柔和,稍纵即逝,几乎没有人注意到。
他端起桌边那个普通的玻璃杯,喝了一口水。
“朕听说,后世有一句话叫‘万物皆虚,万事皆允’。”
弹幕又热闹起来。
嬴政没解释。
他只是看着镜头,淡淡地说:“但朕觉得,有些东西是不虚的。比如朕的后世,依然有人记得朕。这件事是真的。”
嬴政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他将近两米的身高在出租屋那略显低矮的天花板下显得格外挺拔。
黑色常服的衣摆垂落至脚踝,腰间一米六的曹操剑在地面上方不远处微微摆动。
他左手自然垂在身侧,右手搭在剑柄上,五指虚握,目光平静地落在手机镜头上。
“朕感谢后世子孙还记得朕!”
直播间里安静了大约两秒。
然后弹幕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炸开了。
嬴政看着屏幕上疯狂滚动的弹幕,面色不动。
他微微侧身,让镜头能更完整地拍到腰间那柄长剑的全貌。
剑鞘是暗色的金属质感,表面有一些细微的纹理和磨损痕迹。
那是五百年随身携带形成的独特印记,任何仿品都做不出来的时间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