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花园的入口立着一块牌子:花园已被出租,请绕道。
远远望去,偌大的花园被装点成了一座粉紫色的梦幻之地。
“是谁结婚?弄得好漂亮。”
“很低调,连牌子都没立。”
路过的客人总是忍不住停下来看一会儿。
盛延洲穿过如茵的草坪,往宴会厅走去。外场的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他得去内场再看看。
刚走到宴会厅门口,他遇到了章嘉荏和江澍。
“你们怎么来了?”盛延洲问。
章嘉荏笑着说:“我来看看我明天的工位啊。”
订婚仪式一般不收礼金,但保不准有些客人格外客气,会带着礼物礼金来。所以会场入口要有人收取礼金、给回礼,如果拿了礼物来,还要登记下来,以便之后回礼。
章嘉荏就是负责在门口接礼的。
江澍问:“莱莱呢?”
“还在集团忙着。”盛延洲说。
章嘉荏咋舌道:“这么多事情,里里外外就你一个人张罗?江莱真是把你这个赘婿用到尽了。”
吉慧如在梅姨的搀扶下走过来,正好听到这句,接话道:“莱莱也真的,从头到尾当个甩手掌柜,延洲确实辛苦了。”
江澍作为娘家人,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卷起袖子说:“我替莱莱帮忙,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
盛延洲也不跟他客气,说:“阿澍,你跟我去看一下内场的灯光和音响,还有宴席的座次,有没有排错。”
江澍点头:“没问题。”
盛延洲又转向章嘉荏:“嘉荏,你帮我去厨房再确认一遍菜单,每一道菜的食材你都要亲自看过。”
“好。”
刚分完工,盛延洲的手机响了,他瞟了一眼来电号码,对吉慧如躬身说:“奶奶,来了个朋友,我去见一下。”
吉慧如满意地点头,“你去吧,我帮你在这儿看着。”
盛延洲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他没离开酒店,径直上楼,走到一间客房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门开了,门后站着一位二十五六岁,低调内敛的青年。
“哥。”青年让开门。
“容恪。”
盛延洲走了进去,这是一间套房,客厅还坐着另外一位女子,长相清秀,不露锋芒。
“哥。”女子站起身。
“容凌。”
盛容恪和盛容凌是一对亲兄妹,来自盛家旁支,是盛延洲的堂弟堂妹。这一支没什么产业,早年盛延洲的父母一直扶持着他们家。后来盛延洲的父母故去了,他便接过这份责任。
盛容恪和盛容凌读书都是盛延洲资助的,学成后,在东南亚帮盛延洲打理那边的产业。
现在,盛延洲让他们俩过来接替陆观棋和黄筝。
盛容恪说:“哥,盛启楠已经秘密回到花城,他真的把十老带来了,准备在明天仪式上公开掀桌子。”
盛容凌说:“我听说,他还派人去巴西游说霍家那对兄弟。应该是知道你得罪了他们,想利用他们来对付你。”
盛延洲问:“你们呢?让你们找的人,都找了吗?”
盛容恪说:“都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