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机,把路线发给边防武警。”
“已发送。”
高刚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报告。
“泰方在仓库查获两吨成品,缅方在制毒点抓了十七个人。老挝方控制了三个码头,截获一批准备转运的货物。”
刘青点头。
“选在就剩这个沙先生了。”
凌晨五点三十分。
边境封控线。
两辆武警装甲车横在公路中央,车后站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边防武警。
路障前方五十米处,还设置了三道拒马和防撞桩。
沙先生的车队远远看见路障,减速停下。
沙先生坐在车里,往前看了一眼。
“绕过去。”
司机打方向盘,想从路边的土路绕过去。
车刚开出十几米,前方的灌木丛里又冒出两辆武警车,直接堵住了去路。
广播响起。
“前方车辆立刻熄火下车,双手抱头。”
沙先生的保镖从腰间掏出手枪。
“老板,冲过去?”
沙先生看着前方那些端枪的武警,又看了看自己手里这点人。
他把枪按了回去。
“下车。”
三辆车的车门打开,沙先生带着几名保镖走下来。
武警迅速上前,将所有人控制住,双手反剪,戴上手铐。
一名武警打开后备箱,里面码着几个铁皮箱。
箱子被撬开,里面全是成捆的美元和泰铢。
“现金、账册、通讯设备,全部带走。”
沙先生被押上武警车。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三辆越野车,车后备箱里的钱箱正在被逐一清点登记。
他这辈子靠这些钱买通了无数人,打通了无数关系。
但这次,钱没用了。
上午九点。
联合指挥所会议室。
高刚站在投影屏幕前,对着在座的各方代表通报最新进展。
“截至目前,糯卡集团的制毒点、仓库、交易网络已被全部清剿。沙先生在边境封控线被捕...........”
高刚翻到下一页。
“皮尔在泰方协助下被控制,交代了与糯卡的三笔大宗交易记录。指挥所内线已锁定,此人曾向沙先生泄露行动时间和路线,相关调查正在进行。”
会议室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高刚继续说:“缴获毒品共计四点七吨,查封制毒设施三处,转移受控人员一百零三人。商船案件的关键证据已全部固定,相关人员将依法移交司法程序。”
他顿了一下。
“湄公河篇的案情线,到此收拢。”
会议室里响起掌声。
下午两点。
破军队员聚集在临时营地的空地上。
袁朗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二队全员到齐。破军呢?”
刘青抬手:“八个人,全在。”
袁朗扫了一眼破军队员,点了点头。
“行。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伍六一正在清点弹匣,听到这话,手上动作停了一下。
“这就完了?”
“不然呢?”袁朗反问,“你还想留下来过年?”
拓永刚把机枪扛在肩上,嘟囔了一句:“还以为得打到猴年马月。”
吴哲在旁边整理通讯设备,头也不抬地接了一句:“你那弹药消耗速度,真打到猴年马月,后勤组得先把你开除。”
拓永刚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叫火力压制吗?”
“懂。”吴哲抬头看了他一眼,“但不懂你为什么压着压着就把树也打断了。”
周围几个人笑出声。
方新武站在不远处,看着这群准备离开的军人。
他走到刘青身边。
“你们走了,我还得留一阵子。”
刘青转过头。
“后续还有事?”
“收尾工作。”方新武点了根烟,“受控人员的安置,线人的保护,还有一些遗留线索要查。”
刘青没接话。
方新武吸了口烟,吐出一团烟雾。
“十年了。总算能睡个安稳觉。”
刘青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去好好睡。”
方新武笑了一下。
“走之前吃顿饭。我订好饭店了,今晚把枪收好,筷子带上。”
他顿了一下,看着刘青。
“总不能连吃饭也让我当向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