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从孙正义掌心炸开，沿着他的手臂向全身蔓延。

那些绷带下的旧伤疤痕被一层暗金色的光晕覆盖。

肌肉在光芒中重新绷紧、膨胀，连脊背都跟着挺直了几分。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边缘自动展开，一行行金色文字逐次浮现：

孙正义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缓缓握紧又松开。

指尖传来一种从未有过的沉稳力道，连呼吸都比之前更深更沉。

他抬头看了秦守一眼，嘴唇动了一下，最终只是用力点了一下头，没有开口。

另外一边，瘦高个也握住了秦守递过来的升阶石。

金色光芒同样在他掌心炸开，沿着手臂向上蔓延，缠绕过肩胛和腰侧。

……

光芒褪去之后，高远从地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空气中隐约能听到极轻的气流声在他指间流转，像一层被驯服的风正绕着指尖打转。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看秦守，重重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崇拜和尊敬。

壮汉是最后一个。

他看着那枚升阶石好几秒，伸出手，把晶石攥进掌心。

光芒从接触点炸开时带着一声沉闷的嗡鸣，像一面被敲响的铜钟。

暗金色的纹路沿着他的手臂向肩头蔓延，覆盖过锁骨和胸口，在他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正在缓慢隐入皮下的角质纹理。

……

光芒彻底收敛后，赵铁柱缓缓站起身。

他握了握拳，手背上那些新生的角质纹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隐入皮肤底层，留下一层比之前更加均匀的暗灰色光泽。

他的脊背挺直了，连站姿都比之前沉稳。

车厢里安静了片刻。

孙正义动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停在秦守面前，然后弯下腰，深深地鞠了一躬。

腰弯得很低，额头几乎到了膝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