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信件了结(2 / 2)

傻柱吼道:

“糊涂?

拿别人的名义写信告状,叫糊涂?

他这是要把我儿子刚生下来就送走啊!

这叫糊涂?”

四合院的街坊们都低下了头,谁也不敢接话。

暴怒的傻柱彻底明白了,他怒吼一声,挥拳就打,

“砰”一下把易中海生生撂翻在地,咆哮质问道:

“为什么要害我?!我哪点对不住你?”

宋铤拦住他,还没开口,就听张池沉声喝道:

“够了!当着宋局的面也敢动手?”

宋铤:“……”

一大妈也拦,哭道:

“柱子啊,你怎么能打你一大爷啊?”

北屋门口,面色惨白的赵金月,在何雨水的搀扶下,走到门口,虚弱地骂道:

“傻柱,给我打死那个老东西,给我打死那个老狗日的!”

一如既往的生猛。

傻柱没听她的,他转身看向张池,然后“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开始磕起头来。

这场面惊呆了众人,何雨水更是哭出声来。

张池叹息一声,用脚轻轻一拨拉,将傻柱翻倒在地。

傻柱有些发懵,完全没想到张池的力气会这么大。

这还是人吗?

不过他这会儿也不愿去想其他,翻过身来又要磕头,张池喝骂道:

“磕什么磕?

一会儿抓了易中海回去,定了他的罪名,事情自然就清楚了,

顶多让赵金月去一趟川渝,和许大茂离婚就是。

滚一边儿去。”

傻柱虽然被骂,可愣了愣后,

整个人却像是活过来了一样,满脸惊喜道:

“真,真的?”

张池没搭理他,面带嘲讽地看向易中海道:

“一封狗屁不通的信,你以为就能找我的麻烦?

王庆泽、冯刚早上给我找麻烦,晚上全家都进去了,

吃生米的吃生米,发配西疆的发配西疆。

你以为你一个八级工,就合该在四合院里呼风唤雨,不听你的,都要被打倒?

不知死活的东西,也就是沾了一大妈的光,不然你想好死都难。

最后奉劝你一回,别不识好歹啊,自己报名去参加大三线,去川渝找组织把事说清楚。

能不能取得组织的谅解,看你自己的能耐。

是身败名裂去蹲大牢,还是走这条路,你自己选。

一大妈的情分就到了这了,我数到三,你再装死不吭声,

宋局当场抓人,以后再有什么话,去监狱里交代吧。

一、二。”

宋铤:“……”

他斜眼看着这个王八羔子,本来还以为叫他来是为了宽心,让他放心不会乱来。

没想到,纯粹是为了扯虎皮,拉大旗。

他么的站了半天了,连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不过嘛,事情办的是真漂亮。

抓住一点连打带吓,一环扣一环地压过去,压得人根本招架不住。

这小子,就算不干郎中,干公安也能出彩。

纯粹以势压人,都能把一点证据没有的案子,办成这样。

易中海的确崩了,又或许是心里思量清楚了利与弊,

知道主动退一步还有条活路,比身败名裂强得多,他缓缓点头道:

“明天就去打申请。”

“哗!”

四合院的人都惊呆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刚才哪怕张池步步紧逼,信誓旦旦地说是易中海给许大茂写的信,可心底愿意相信的人不多。

无他,这么多年来,就没见过易中海做过一件坏事,害过一次人。

论道德水平,论处事公道,论仁义心善,易中海一直是四合院众人的榜样和楷模。

谁能想到,他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关键是他在害傻柱啊,谁不知道,四合院一大爷对傻柱从来关心偏爱,

傻柱对易中海尊敬得也像儿子对父亲。

易中海居然这么狠,能对傻柱和傻柱刚出生的儿子下手。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老话说的真对: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刘海中激动得都要发抖了,头发丝都震颤起来,指着易中海大声道:

“易中海,我早看出来你不是好人了,你居然。”

不等他说完,易中海已经扭头回屋了。

刘海中差点没噎死,左右看了圈,最后看着张池道:

“看看,看看他什么态度?

池子,易中海走了后,我就是四合院的一大爷了吧?”

张池摇了摇头,不愿搭理这货,对宋铤道:

“宋叔,我准备了些孩子开胃健脾的药。

上回去您家吃饭的时候,就看孩子吃得不多,

把了下脉是脾胃不好,但孩子还小,能不吃药,就不吃药,

我回来泛了些大山楂丸,不伤身。

宋叔,正好您拿回去些。”

刘海中在旁边急道:

“池子!我问你话呢!”

张池这才回头看了他一眼:

“二大爷,一大爷的事,跟您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梗着脖子:

“怎么没关系?

一大爷走了,院里的事总得有人管吧?

我刘海中,工龄比易中海还长,资历也够,怎么就不能当这个一大爷?”

张池道:

“谁当一大爷,那是院里的事,跟我没关系。

您要当,您去找院里的人商量,别找我。”

刘海中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退了两步。

……

“完了,全完了!”

房间里,贾张氏老脸上面色如土,对秦淮茹道:

“一大爷走后,咱们可怎么办?吃谁去?”

秦淮茹脸色也难看,叹息道:

“才过了两年好日子。”

婆婆贾张氏虽然不讲理,可跟蚂蟥一样黏在易中海身上,

吸血吸了几年,才让贾家的日子轻快得多。

易中海眼下完了,还得和许大茂一样离开四九城

那以后贾家就只能靠自己了。

就算秦淮茹现在已经上班几年了,可心里还是慌。

贾张氏气得咬牙,道:

“你说说池子到底安的什么心?

王主任都已经让赵金月去川渝找许大茂去了,

她一走,傻柱又能给咱们带饭盒了。

再加上一大爷帮衬着,日子总能过得下去,

还能存些钱,给棒梗攒着,将来娶媳妇。

他就是看不得咱们家过好日子!”

秦淮茹叹息一声道:

“是一大爷用他的名字,给许大茂写的信,不然他未必愿意掺和院里的事。

上回帮赵金月和傻柱求情,人已经说明白了,往后傻柱的事,他不会管了。

你说一大爷也是,非招惹池子,干吗呀,

吃一百回亏了,一点记性也没长。

妈,我听隔壁有动静,指定是聋老太太也来了,

一大妈又来求情了,我去看看,回来跟您说。”

贾张氏嘟囔道:

“有个屁用,那小子一点亏都不肯吃,易中海那糊涂虫,干下那样的事,

聋老太太来也没用。

哎哟,以后该吃谁去。”

秦淮茹心里也不是滋味。

这些年在贾家,全靠一大爷帮衬,日子才过得像样。

如今一大爷走了,傻柱又刚有了儿子,

赵金月铁定要去川渝,棒梗还小,往后这日子怎么过?

她劝道:

“妈,先别想那么远。

一大爷不是还没走么,说不定过几天又想通了。”

贾张氏瞪眼:

“想通个屁!

张池那活阎王在这盯着,他想通,也得敢走才行!

哎哟,你说他图什么啊,把我儿子的饭碗都给砸了,我上哪哭去?”

秦淮茹没吭声。

……

是没用,聋老太太虽苦口婆心地劝,一大妈还在一旁哭,可张池压根不松口。

最后只说了句:

“一大妈,给您一建议,一大爷自己去大三线,您留这吧。

大三线条件太艰苦,您身体不好,去了恐怕难以适应。

再说,要是您也走了,房子指定要被收回去。

您留下来,将来大三线建设成功后,

您家老易说不定还能回来。”

俩老太太唉声叹息地回去后,和易中海一说,易中海心里差点没气死。

他连饭都不会做,一个人去大三线,岂不是要饿死?

但冷静下来想想,也有些道理,环顾四周,看着屋里熟悉的一切,满心不舍。

真要仓促走人,大半东西都得扔。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

“你留下也好,把家看好了,过几年我就回来。”

一大妈只是哭,聋老太太看了两人一眼后,拄着拐杖走了。

以后她的日子,也难了。

聋老太太出了易中海家的门,在院子里站了一阵。

她活了八十多岁,什么没见过?

可这四合院的变天,还是让她心里发堵。

何雨水过来扶她:

“奶奶,回吧。外头凉。”

聋老太太摇头:

“不急。我看看。”

她往张池屋里看了一眼,灯火通明。

又往易中海屋里看了一眼,一片漆黑。

何雨水小声道:

“奶奶,您别看了。

一大爷自己做的孽,怨不得别人。”

聋老太太叹道:

“我不怨谁。

我就是想看看,这院子以后,还能不能太平。”

何雨水没接话,扶着老人慢慢往回走。

这四合院的天,彻底变了啊。

……

“解成,你先回去吧。

一会儿我也扎两针,腰疼得不行。”

张池屋里,秦淮茹赶阎解成道,于丽才刚躺下。

阎解成闻言,虽不想走,也没法赖在这,

目光复杂难明地看了张池一眼后,就出门走了。

那应该是羡慕嫉妒的眼神吧。

等他走后,秦淮茹反扣上好了门,坐门口等着。

于丽脸红得不行,都不想按了,

让阎解成看着还没什么,让一外人看她被张池推拿,她真羞得不行。

张池看了看秦淮茹,道:

“算了,一只鸭子也是赶,两只鸭子也是放,

秦姐,你也躺上来吧,和于丽一起弄完早点休息。”

这下,连秦淮茹的脸也红了。

秦淮茹支吾道:

“池子,这,这不太好吧。我,我又没病。”

张池道:

“没病也按。

您一天到晚,弯腰干活,腰肌劳损是迟早的事。

早按早好,省得到时候犯了,再找我。”

于丽在旁边小声道:

“秦姐,没事的。就是推拿,又不是什么。”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看张池已经不耐烦了,一咬牙,走过去躺下了。

没多久,两人陆陆续续发出了一阵阵细密的、压抑不住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看着两人都有些狼狈离去,

彼此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的样子,张池弯起嘴角笑了笑。

一个二个都拿他当免费按摩师,看你们俩日后,还敢来不敢再来。

张池摸了摸鼻子,有些想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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