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一把大锤,瞬间击中的贺迟的心脏。
他从来没有想过,宁知意竟然还有这样的原因。
一开始,宁知意说她要回公司上班,贺迟心里就不愿意。
不是觉得宁知意做不好工作,而是他知道宁知意重感情,安澜刚去世她很难走出来。
但是她去工作,至少能转移一下注意力。
可是霍觉又和她那么亲近。
她又一心要接下霍觉的合同。
贺迟心里恼怒,故而将宁知意的那份方案交给夏映雪,这样一来,宁知意就会减少和霍觉的接触了。
可是因为他的插手,霍氏项目延迟,宁知意即使后来加入进去,也很难准时交上墓地费用。
所以宁知意名下唯一的房子,就成了最后的稻草。
是他把宁知意的这一点念想也给打碎了。
贺迟眼眶有些红。
宁知意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
如果宁知意可以告诉他,这件事对他而言,也只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贺迟压下喉间的酸涩,道:“把墓地的永久使用权买下来,放在宁知意名下。”
“还有房子,也转到宁知意名下。”
贺迟又想到刚刚心理医生和他说的话。
心理医生说,他缺乏和人共情的能力。
不同于冷暴力,他往往会无意识地忽视情感交流,甚至认为自己始终保持理性客观才是正确的。
可是婚姻不是商场,他不需要完全理性。
是他忽视了宁知意。
所以宁知意厌恶他,也是应该的。
他应该早点接受治疗,这样就能多关注到宁知意的情绪了。
等把宁知意找回来,他就要和宁知意说,他会好好治病,早点学会理解宁知意的。
“先生,您忘了吗?现在太太处于失踪阶段,而且……方小姐那边,要和您抢太太的遗产……”
贺迟眼中闪过几分寒意。
方舒,坏女人,带坏宁知意,让她离家出走。
之前宁知意和他说,方舒是她唯一的朋友如何如何,哪有朋友会拆散好朋友的姻缘?
他有必要再见一面方舒。
贺迟通过美国方舒所在的律师所,找到了方舒的联系电话,点击拨通,电话响了两秒就被接听。
“喂您好,我是方舒,请问您要打什么官司?”
贺迟冷冷开口:“有人觊觎我妻子的遗产。”
方舒听出来是贺迟的声音,随即声音也冷下来:
“是吗?那可真巧,我最近也遇到一例案子,我好朋友的老公想吃她绝户。”
贺迟眼中冷意更盛:“方小姐官司这么多,看来是对自己的专业技术很有把握,只不过,贺氏律师团的胜率是百分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