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典押了东西,却失去了更多,而后又会继续渴望更多,翡翠就能够从这其中获得她想要的东西。
“而我最擅长的事,恰巧就是等待。所以现在,你明白自己要付出什么了吗,萨缪尔小姐?还是说,我该称呼你为……”
“格拉默铁骑的孑遗—ar-26710?”]
:要暴露真实目的了啊。
:流萤好可怜,又被欺骗过来耍了一圈。
:流萤,应该打的过翡翠吧?
……
[“毫不意外。”流萤此刻也意识到了。
对方的目标就是自己,所谓的实现任何梦想,噱头罢了。
“你比我想象中镇定许多呢。失熵症…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啊,不是么?”
翡翠讲述着自己了解的信息。
“格拉默人为了不让共和国最强大的武器落入他人手中,就在战士们的基因编译中设下了这么一道「保险」。”
“而代价…因为这些铁骑从来没有被视作独立的「人」,自然也无代价而言。”
听着这些话,流萤的眼神中只有平静,因为对方说的正确,却也错误。
治疗失熵症,对方做不到。
“可你不一样,如今的你是星核猎手,是「流萤」,一个鲜活的生命。你当然想活下去,但昔日的苍穹战线已经覆灭,知晓这一秘密并能治愈它的人,也不复存在了。”
翡翠煞有介事,充满诱惑的说着,还将失熵症当成一个普通的病症。
流萤索性也就顺着说下去。
“你是想说,公司有希望做到?”
“不是没有希望,我只能言尽于此。”
流萤平静点头,已然了然:“原来如此。难怪你会说我拿不出等价的抵押物,因为我自己的一切,没有意义……”]
:不,别这么说,流萤你怎么会没没有意义?
:可恶的格拉默,你没有人性啊。
:亲爱的,把自己当成一个普通的少女,从容的活下去吧。
……
[流萤思索着:“你想要的,是我为了能够活下去,亲手给自己的伙伴们戴上镣铐。”
既然不是为了自己,流萤能够想到的,自己能让对方觊觎的,也就自己的那些同伴了。
“很可惜,也不是这样。”翡翠轻轻摇头。
“「伙伴」,很不错的说法,这让我对星核猎手更加好奇,你们各自身份特殊,彼此间的联系也颇为有趣——它如此紧密、牢固,却又保持着个体的独立。”
翡翠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她只是为了向星核猎手递出一张约见的邀请函罢了。
只是这样的话,流萤表示可以传达这个意思。
同时流萤也问道:“你知道我的身份,那也一定能想到我的伙伴很可能正在监视这个房间。只要她愿意,只需几秒,整个庇尔波因特都会看到这场会谈。”
“是什么让你甘愿承受沦为弃子的风险,也要为「钻石」完成这一切?”
翡翠给出的回答很简单。
利益,他们团结在一起只是为了各取所需。
互相交换利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罢了。
“如果命运真的翻开了那一页,我们会再见的。”
“但我很遗憾,这典当行给不了我想要的。我在匹诺康尼的最后一次尝试…也只能以「希望」作结。”]
:最后一次……所以失熵的死亡果然避不开吗?
:所以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流萤必死?
:擦!我不想看了,你说我暂停了,她是不是就能活下来了?
:别自欺欺人了,死亡是每个人都逃不开的,只希望在最后,她能开心一些吧。
:啊啊啊!怎么又是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