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男的为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而这个女人正躺在西戎王的怀里承欢。
陈景大致理清了其中关系。
但仍觉得大受震撼。
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竟把两个男人给迷成了这副舔狗模样。
婉柔,婉柔……
陈景差点儿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江婉柔?!
这不是那个把崔行空骗得团团转,调成了沉溺色欲的采花贼的梦中情人吗?
没想到这厮跑到西戎兴风作浪。
而且陈景怎么隐隐觉得,按照徐阶和这卓成寅的舔狗模样,倒像这江婉柔才是幕后主使?
“可是那陈景怎么办?”
陈景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连忙按下发散的思绪,继续仔细聆听。
是徐阶正在说话。
“邹延和卫岑先后败于此人之手。”
“此子年纪不过弱冠,就有如此战力,实在恐怖,他日我等若是入主梁州府,此子必成大患。”
卓成寅闻言,不由轻声一叹。
“我唯一错判的便是那陈景。”
“半年前,他还未入先天,我就没能杀了他。”
“如今他跨入先天,更宛如鱼跃龙门,面对先天大周天的高手,都游刃有余,实在令人骇然。”
“我实不该听信那周纪尧的话,去寻什么杨元昭,谋求所谓的师出有名。”
“如今天下大乱在即,暴君无道,天下共伐,便已是最好的旗号,何必画蛇添足。”
暗中的陈景听到这里,已然第三次震动。
周纪尧?!
好嘛,这一个两个全都跳了出来。
这下全都对上了。
正好让陈景一个一个去收拾。
只是他没想到这周纪尧平日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才是那个二五仔。
那这么说来,他倒是误会方元义了。
不过这也是方元义愚蠢,本身又自带世家门阀高高在上的偏见。
这才被周纪尧当了枪使。
狠狠挨了陈景两顿胖揍,这才安生了。
卓成寅依旧站在大青石侃侃而谈,完全不知大祸临头:
“若是那陈景能就此罢手,便让他再多活几时,若是他纠缠不休,那就让周纪尧去收拾。”
“毕竟是他惹出来的乱子,他要负责收场。”
徐阶正要接话。
忽然,远处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
“不用麻烦老周了,我就在这里,而且铁定要纠缠不休,你们可以合计合计,怎么收拾我。”
“或者,让我收拾了你们。”
陌生的声音在山谷响起。
瞬间让卓成寅和徐阶周身的毛孔全都炸开,一股冰冷的寒意蔓延脊髓,直冲天灵盖。
他们两个可都是先天高手!
但在陈景开声之前,他们可是一丁点别人的气息都没感觉到。
然后,陈景的声音就和鬼一样。
突然传入耳中。
两人急急回头,一眼就看到了远处按刀而来的年轻人!
徐阶还在眯眼确认身份。
卓成寅已经不由失声惊呼道:
“陈,陈景!”
“你怎么会在这里!”
陈景瞥了一眼同样震惊的徐阶,笑道:
“自然是徐副将带我来的。”
徐阶急得矢口否认:
“你放屁!”
“是你尾随我?!”
陈景一手按在冷月刀柄之上,咧嘴一笑:
“不枉我在靖戎关里蹲了三天。”
卓成寅额头瞬间冷汗涔涔,骤然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