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睺见她回话，立马抓紧机会问出埋藏在心里的问题：“这些只能算立场不同，你说说，建木本源为何会在你身上？”

齐拂意疑惑反问：“你问这个干什么，建木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先说。”

“你说了我就说。”

二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有松口。

最后还是罗睺率先松口：“罢了罢了，我先说。”

齐拂意抬手做请的姿势，表示她会洗耳恭听。

罗睺回忆道：“天地初开，我第一次见这世间有长的如此高大笔直充满生气的先天生灵，我直觉它将来会有一番大作为。”

齐拂意点头，嗯，确实有大作为。

“于是！”罗睺说到这里声音都高了一个度：“我跟它约定好，若是生了灵智化了形体，为阳我们就结为兄弟，若为阴，就结为道侣！”

“你还预订起来了。”齐拂意撑着额头的手一个踉跄，皱眉：“阴性不能跟你结为异性手足是吗？”

罗睺言之凿凿：“也成，但手足还有可能反目，道侣没这可能，我会以大道起誓，一辈子忠于她。”

齐拂意不动声色的继续套问：“你这些心思，建木知道吗？”

罗睺的语气十分肯定：“它知道，我在树底下说出这番话时，出现了回音，它也在回应我，众所周知，建木底下呼而无声，这异样，不是回应是什么。”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拒收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