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同席也可以,前提是令兄必须向我兄弟二人赔礼道歉。”
“方才他无端挑衅,还欲动手伤我弟弟,此事不能轻易揭过。”
“若是不肯道歉,这交情便无从谈起。”
丁旭刚闻言勃然大怒:
“你赢走我两万两白银,如今还要我向你赔罪,天下哪有这般道理?”
“就凭你方才蛮不讲理、出言威胁,还意欲动手伤人。你本就有错,道歉理所应当。我有心与你二人共处听曲,你若依旧蛮横无礼,那便就此作罢,没有商量的余地。”
丁秋然连忙转头看向丁旭刚,急切劝说:
“你快快道歉,不然今晚你再也没机会听翠翠姑娘弹琵琶了。”
这番话恰好戳中丁旭刚的心思,瞬间就让他没了半点脾气。
他闷着声,对着楚锋低声开口:
“对不起——这样总行了吧。”
楚锋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五皇子。
五皇子微微点头示意。
楚锋这才抬手招呼众人落座。
五皇子凑到楚锋耳边,压低声音说道。
“大哥,你何时有这般本事了?当真深藏不露。”
楚锋淡淡一笑,随口回应。
“些许小手段罢了。”
这时,翠翠再度看向楚锋,柔声开口。
“柳公子,方才奴家问你的问题,你还未曾作答?”
楚锋问道:
“你方才问了什么?——方才此人莽撞踹门闹事,打乱思绪,我一时忘了。”
翠翠轻声解释:
“方才奴家让公子现场填词,奴家便可立刻弹唱出来。”
“公子先前所作诗作虽佳,可诗体与词牌格律不同、字数不一,不便当场弹唱,只能日后另行谱曲,待公子下次光临再唱与你听。”
楚锋存心展露本事,从容开口。
“原来如此,这有何难。你随意选一个词牌,我当场为你填词。”
大靖王朝的词牌体系与楚锋熟知的朝代别无二致,完全相通。
翠翠当即让丫鬟取来一本薄薄的词牌名小册子,这上面详细记载着各类词牌对应的格律与字数范式。
丫鬟将词牌书递到楚锋面前。
楚锋结果翻看,同时随口问:
“可有雨霖铃这个词牌?”
话音刚落,一旁的丁旭刚立刻放声大笑。
“雨霖铃这般常见词牌你都不清楚?也能得翠翠姑娘另眼相看?”
楚锋反唇相讥:
“你既然啥都懂,不如当场写一首,我等洗耳恭听。”
丁旭刚硬着头皮逞强:
“写就写,我还会怕你不成。”
说罢,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妹妹丁秋然。
此前丁旭刚也曾投递诗作,想要争夺今夜翠翠姑娘的入幕之宾名额,最终却遗憾落选。
得知最终拔得头筹的是名不见经传的外地来客楚锋后,他心中始终愤愤不平。
今日特意上门寻衅,想要强行抢占名额,谁知非但没能得逞,反倒输掉了两万两白银。
其实,先前他的那首诗作,是妹妹丁秋然所作,丁旭刚自己并无半分诗才。
丁秋然却不愿此刻与楚锋针锋相对,连忙开口缓和局面:
“还是请柳公子落笔创作,我兄妹二人洗耳恭读。”
就在此时,房门外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傲慢。
“何方年少轻狂之辈,竟敢独占头魁?”
“老夫倒要见识见识,你的诗作究竟有何等过人之处。”
幽长的声音像是鲸鱼的声音一样沉重而有力。但是在那声音中,四周的海水就像是空气一样被他的声音轻轻的掀起,柳天的身体在翻转之余,海怪的身体已经彻底映射在柳天的眼中。
劫天仙君所化长剑与玉尺一碰即散,重新化作一团灰气,飘回夜锋身旁返回了夜锋丹田之中。
陈景不置可否的,坐在大红虾身上,抬头看天空,有种天地虽大,却无容身之所的感觉。
只见天空之中那些人一个个突然化为一团血,骨肉分离,只是顷刻之间便已经成了零碎骨肉洒落大地。或明或暗之处,许许多多的人突然之间化为一个骨架散落大地。
匆匆的打个招呼,王老爷子带着人马立即飞身上马,向郑家赶了过去。
抬起头,望着漫天雪花,夜锋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古怪,随后又化作了一丝笑意。
“呵呵,你们听好了,这可是这些年来修行界发生的最大的事。我告诉你们,他们来泾河绣春弯,只为一件事……”说话之人年约三十来岁,一缕山羊须,看上去非俗非道,双眼精溜转,说话间环顾四周。
这些人的脑子已经被欲望充斥了,光想着好处,但却不想想,就算是有命来赚了,但是有没有命去花呢,钱是好东西,但是如果连命都没有了,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呢。
陈幼允见陈雨神秘兮兮的样子,好奇接了过来,将报纸展开,喃喃说道“青年报?”而后,继续往下看去。
“很爽?”杨林再次愤恨的说道,同时掰断了狮子神的第二只手臂,“嗷嗷”狮子神的惨叫再次传来,只是比方才的惨叫要大声的多。
“你个混蛋,呜呜,人家都这样了,呜呜”秦烟抱着背包慢慢蹲下委屈的哭了起来,现在秦烟感觉自己就像是被遗弃了一样,即使自己再怎么放低态度,杨林也不会正眼看她一下的。
秦飞心里暗赞了一声,好美的一只极品美足,忍不住双手捧起在手心把玩了几下,然后用嘴温柔的亲了一下。
他虽然平时仗着狄威的权势跋扈惯了,对于这种老学究颇有微词,但他也不好和一个纯粹为自己儿子好的人计较太多。
“白羽,你冷静一点,石家的能量岂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你杀了石厉山,谁也救不了你!”田腾飞道。
到了街心,石慧教导三人布阵,将干将剑置于中心,自己将遍布城中的魔气和怨气抽出来,指点三人将聚拢过来的魔气和怨气封入干将剑。
秋狝乃盛会,自建成后便被冷落至今的凤栖山围场迎来了它有史以来最热闹的时刻。圣驾早两日便抵达了围场行帐,整个凤栖山人声鼎沸,热闹不已,放眼望去,满场青青白白的营帐,乍看,像一朵朵飘在草场上的云骨朵。
待到已看不清人影之时,钟南才回过头来,招呼着申时行的四个嫡系。
之后两人对视一眼,白凤瑶取出了一只匣子,推到叶殊面前,而花自然则自储物戒中取出个更大的、材质奇异的匣子,送到晏长澜的面前。